蠢。
還是蠢到家的那種。
閻若洲就不曉得李雲東的評價，也不在乎。
笑完沒等著李雲東的反駁，只以為猜對了李雲東心思。
手伸進兜裡掏出包煙，給自己點上一根，完了就還有接著嘲諷的。
李雲東先開口了，“閻若洲，閻處？”
李雲東開口了。
閻若洲手頓住，抬頭，“嗯哼，怎滴，李爺您這不認識閻某？”
“認識當然認識，但閻處說真的，我感覺您應該換一個姓。”
“換一個姓？”
閻若洲皺眉，手也收回來了，“這是能換的嗎？”
“當然能換。”李雲東一臉認真，“現在你這個姓，不是說不好，但跟您，不配。”
“不配？”
李雲東點頭不變，“對，不配。”
“準確來說是不符合。”
“不符合您處長的氣質......”
“多少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那我應該姓什麼？”閻若洲眉頭皺起更深，懵了。
閻若洲聽得一頭霧水，但好奇心被勾起來了，“那李爺您說，什麼樣的姓合適？”
李雲東直接給出答案，“聶。”
“聶？”
閻若洲重複了一遍，眉頭皺得更深，更深。
李雲東點頭，“對啊，聶。”
“閻處您要改成姓聶，那我回頭看著您就得叫聶處。”
“聶處……？”
閻若洲又唸了一遍，總覺得哪裡不對。
李雲東斜眼挑眉，“對啊，聶處。”
“怎麼樣，這聽著是不是瞬間就熟悉又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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