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乎能預測到，今日過後，姜二若是好端端的走了出去，那自然會有許多人上門求娶。
不卑不亢，背靠貴妃，自己又有身家，不少的小官都願意娶她回去做正妻的。
可要是就讓她好端端的出去了，今日的宴就白設了。
她笑著開口問：“既是做妾這些也就算了，那身家可還算清白嗎？妹妹從前可曾嫁過人？”
原本還饒有興致的各位夫人，聞言全都看了過來。
這話可不是亂問的，都知道岑方好既然敢問，那定然是有把握的。
不識字這些姜二的有錢和氣度足以彌補，但是嫁過人可不行。
民間雖然鼓勵寡婦二嫁，但若是做官的人家娶個二嫁的，真要被人指著罵趨炎附勢貪圖富貴。
姜二尋了個位置坐下，笑著搖了搖頭，“不曾嫁過人。”
“不曾嫁過？那恐怕是去打聽的人聽錯了。”
“姜姑娘想要進沈府，也別怪我，換做誰家都要查一查的，我派去的人說姜姑娘曾經同隔壁的一位讀書人。”
“雖然不曾辦過婚禮，卻是切切實實以夫妻相稱的，鄰居也說見過你居住在人家的宅子，這事兒難不成是個誤會？”
岑方好好心地問道。
姜二的臉色不如剛剛遊刃有餘，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周圍夫人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來她臉色變化，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一位稍微年長的夫人溫聲問起：“姜姑娘，岑夫人說的可是真的？”
“你真的同人……”
姜二神色難看，卻又鎮定了下來，她如今狡辯也是無用的。
那位快言的夫人見狀輕嗤了一聲，“你真該感謝岑夫人好性。”
“你同人私奔，還不如堂堂正正嫁過人，明明與人有私又裝什麼姑娘家，難不成還是妄想說自己是清白之身然後進沈府？”
“沈府是什麼地界？你這和騙婚何異？”
“你這麼做，難不成以後我們各家納妾也得驗身？真是……叫人羞與你為伍。”
姜二見周圍投來異樣的眼光，頓時留下兩行清淚：
“我那時尚且年幼，家人又沒什麼見識，不過是一家子遭了奸人哄騙罷了。”
“巧舌如簧。”
小喬冷冷地盯著她，“你家從前什麼出身，我們誰不知道，你何必說這種花言巧語？”
“能供得起書生的人家，會特意去哄騙你家？恐怕躲都來不及。”
“你說這種謊話，以為我們都是不知事的姑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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