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燈火通明,比宿舍區熱鬧得多。打車的人三三兩兩聚在路邊,低聲聊著天,沒人搶,車來了就上,默契地分著先後。
“哎,我說曉亮,”周強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這事兒怎麼還有你的戲份呢?”
“什麼我的戲份?跟我有半毛錢關係?”王曉亮一聽就來氣。
“子衿她可不是那種能經得起你三心二意的姑娘,你小子懂嗎?”
“你胡說什麼呢!”王曉亮嗓門一下子就炸了,“我有病嗎?我能看上她?”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黃學禮在旁邊慢悠悠地開了口,話裡藏著壞笑,“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再說了,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想嚐嚐家常小炒,換換口味,也不是沒可能。”
他這話一齣口,周強立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王曉亮擠眉弄眼。
“滾蛋!”王曉亮被這比喻給氣笑了,“黃哥,你可別埋汰我了。天大的冤枉!我可真沒想換什麼口味。”
“那你倒是說說,空穴不來風,那姓肖的為什麼偏偏就咬你,不咬別人?”黃學禮不依不饒,一副要把他審個底朝天的架勢。
王曉亮嘴巴動了動,最後悶悶地吐出一句:“我保證過,不說的。”
黃學禮停下腳步,扭頭看他,眯了眯眼:“難道……你看到何潤雅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周強也湊過來,緊盯著王曉亮:“大黃說的對嗎?”
“你……你們還讓不讓人活了!”王曉亮被黃學禮一句話戳中了肺管子,整個人都毛了。
看到他這副反應,黃學禮和周強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明白了。
黃學禮沒再追問,只是走過去,重重拍了拍王曉亮的肩膀。
有些事,心裡有數就行。
劉新宇訂的酒店在市中心,是本地數一數二的高檔酒店。計程車剛在門口停穩,立刻有穿著制服的門童小跑著過來,拉開了車門。
劉新宇早就把房間號發了過來。
三人走進大堂,一股子香得齁人的味兒就往鼻子裡鑽,聞著就貴。
腳下的地毯厚得能陷進去半個鞋,踩上去半點聲兒都沒有,整個空間安靜得不像話。
電梯平穩上升,走廊裡的燈光柔和得跟藝術館似的。
他們很快找到了劉新宇說的那兩個房間,門都敞著。
一陣清脆的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好幾個女人的聲音混在一起,聽著熱鬧非凡。
“……後來那客戶直接傻眼了,端著酒杯愣在那,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是劉新宇的聲音,他正眉飛色舞地講著段子,把那幾個女人逗得前仰後合。
周強第一個走了進去。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沒什麼,搬弄是非呢。”劉新宇看見他們,笑著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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