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電話裡商量了一陣，最後定了個調——先不聯絡，讓程歡那邊冷一冷。
田佳宜打電話過去，告訴程歡就行了。
她爸心臟不好，這時候硬扛著來，只會逼得程歡更難做人。
掛了電話，羅必勝整個人往後一倒，後腦勺磕在床頭上，也沒反應。
知道那條訊息不是她本意，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事情沒解決，但至少——她還是她。
這就夠了。
王曉亮瞄了眼時間，站起來。
“買點喝的去。”
“行。”羅必勝有氣無力地擺了下手。
王曉亮出了房間，走到酒店才掏出手機。
撥出去。
一聲就接了。
“到家了？”魏子衿的聲音從那頭冒出來。
“沒呢，跟必勝在電競酒店待著呢。”
“必勝在旁邊？”
“沒，我專門出來給你打的。”
魏子衿沒接這茬，語氣拐了個彎：“今天怎麼樣？見家長順利嗎？”
吃完牛雜的時候，王曉亮給魏子衿發過訊息，說程歡的父母不知怎麼也追到了福城。後來要談判，早上的電話就不打了。
他沿著人行道漫無目的地溜達。
城市的喧囂遠沒有消停的意思，燒烤攤的煙氣竄過來，KTV的門口聚集了不少抽菸的短裙女人。
王曉亮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程歡她爸的態度，羅必勝當場懟了回去，後來分手訊息的真相，田佳宜打電話過來問情況，三個人怎麼商量的。
一樣沒落，全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媽呀。”魏子衿吸了口氣。
王曉亮本以為她會酸溜溜地追問田佳宜的事。
結果下一句——
“那我可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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