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婉秋猶豫了一下:“我不太懂這些,覺得挺新鮮的。不過……謝總說的確實更穩妥一些。”
王曉亮心想,真不該公平表態,應該他一個人說了算。
這李會計是最講究穩妥的人,這投票是要輸了。
真的等到一年後?
李永玲把計劃書合上,轉身放在辦公桌上。
“謝總說的穩妥,沒錯。但咱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對外的鋪面租出去了,二媽食堂也有了租金,養活咱們自己,綽綽有餘,福利待遇綽綽有餘,雖然上繳集團的利潤不會太多,但明顯比以前穩妥的多,而且長久的多。”
她頓了一下。
“咱們現在有條件了,是不是可以衝一衝?反正底保住了。”
這話說得明明白白。
王曉亮本以為李永玲會站在穩妥的一方,沒想到啊,沒想到。
謝輝沉了幾秒,擺了下手:“不用投了,幹吧,城管的手續我包了。”
王曉亮看他一眼。
“不過——”謝輝豎起一根手指,“萬一被我說中了,到時候我絕不說風涼話。”
“你這已經開始說了。”王曉亮笑著給了他一個白眼。
易佳慧噗地笑出來,整個人興奮得坐不住了,椅子都往前挪了半寸。她腦子裡已經在轉了——要是這事兒真幹成了,她就是從頭到尾的親歷者,建設者。
王曉亮看她那樣子,提了一句:“你手上的活兒本來就多,別到時候影響你本職工作。”
“我加班。”易佳慧脫口而出,連想都沒想。
王曉亮當即拍板:除了李永玲繼續盯財務,其餘四個人,全力投入塗鴉比賽的策劃和組織。
首先第一個問題,如何和學校聯絡,如何讓更多的美術專業的人知道。
說到聯絡學校,他忽然想起一個人。
電話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
黃學禮開口第一句話:“身體怎麼樣了?”
雖然兩人最近通了好幾次電話,但每回黃學禮的第一句都是這句。
“哥,好多了,一天比一天好。”
黃學禮開始叨叨:“你不知道我現在多無聊,好不容易多了糯米和蕭莫兩個可以說話喝酒的人,結果倆人跑出去玩了,說不知道猴年馬月才回來,你說氣人不氣人。”
王曉亮知道糯米和蕭莫是去幹什麼了。
他也知道黃學禮說他無聊,那就是沒有周強的訊息。
兩個人很默契地,誰都沒提周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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