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外頭,應該只是受了些突然的驚嚇,這才動了胎氣,暫時暈了過去,好好歇息片刻便會醒來的。”
樓姬月眼睫微微顫動了兩下,睜開眼。
哪怕她已經睜開了眼,靳渡秋還是在微微顫抖。
他低下頭,眼睛早就哭得通紅。
“月兒,月兒,月兒……”
他一遍一遍喚著。
張太醫識趣地提起了藥箱,往後退了一步。
“二夫人既然醒了,想來身子便無大礙了,我這就去將這樁喜事,稟告給昭華公主。”
說罷,張太醫轉身出了門。
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樓姬月靠著靳渡秋,這呆子的身軀還在發著抖。
“靳渡秋。”
“嗯。”
他低下頭,親了親樓姬月的額頭。
他親得很慢,來一遍遍確認懷裡的人是活著的。
樓姬月腦子裡也亂得很。
她想摸一摸自己的小腹。
可她一抬胳膊,就被靳渡秋抱得動彈不得。
“靳渡秋,你先鬆開一下。”
靳渡秋搖了搖頭。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鬆開。”
樓姬月知道他是被自己剛才裝暈給嚇壞了。
她放棄了掙扎,白嫩的小手從縫隙裡抽出來,覆上他滿是淚痕的臉。
樓姬月柔聲安撫:“你看,我這不是好端端地在這裡嗎?”
靳渡秋的視線隨著她的手移動。
他再次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口。
感受著她指尖的溫熱,他緊繃的身軀,這才一點一點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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