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的手停在半空中，懸了好一會兒。
他慢慢收回手，紅著眼睛看向樓姬月。
“月兒，……嗯，我穿的衣服，是乾淨的。”
“每一天，都......都有洗過的。”
他試圖解釋，可一抬頭，就看到樓姬月翻了個眼白。
眼眸裡明顯寫著“不信”。
靳渡秋眼裡的光又暗了下去。
他強忍著心裡的酸楚，小聲說道。
“下人來，來跟我說，月兒今晚要，要和我一起睡覺，我......我很開心。”
樓姬月坐在桌對面，心裡正煩著逃跑要錢的事。
聽他這麼一說，嬌哼了一聲，沒好氣道：“哼，我可不開心。”
靳渡秋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直勾勾地盯著樓姬月那張嬌豔的小臉。
想從她的眉眼裡看出一丁點的不捨或是偽裝。
但是看不出。
什麼都沒有，只有漂亮。
嬌嬌軟軟的嫵媚模樣
樓姬月見他傻愣愣地站著不說話，只拿那種受傷的眼神盯著自己，頓時嬌蠻起來。
樓姬月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戳了戳他胸口，抱怨道。
“靳渡秋，你想說什麼就說，哼，別弄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靳渡秋被她一兇，委屈地低下頭去。
他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我以為……以為月兒叫我來，是，是——”
以為月兒是想通了，要跟他好好過日子了。
但是，他偷偷抬起頭，看見樓姬月臉上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喉嚨頓時堵住了，那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什麼？”樓姬月嬌蠻地追問道。
靳渡秋艱難地換了一句話：“以為，以為月兒叫我來……是想，想跟我圓房了。”
樓姬月臉一下熱了起來：“靳渡秋，你瞎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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