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見他不僅沒起疑，還光溜溜地站在那兒傻樂，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她故意試探著問：“如果我又走了，靳渡秋，你會恨我嗎？”
靳渡秋愣了一下，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滿臉單純地反問。
“月兒，你……你會帶我走嗎？”
在他一根筋的腦子裡，再加上這段時間樓姬月對他的溫順乖巧。
在他心裡，甚至都沒有想過月兒會一個人走。
樓姬月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張了張嘴，剛想說話，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樓娘子，你要的我都帶來了。”
是春禾的聲音。
樓姬月立刻抽回手，順勢掰開靳渡秋扒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轉身去開門。
靳渡秋手上一空，眼裡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
他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月兒看他的眼神里，夾著好多他看不懂的東西。
很複雜。
他腦子笨，猜不透月兒到底在盤算什麼。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心裡難受極了。
身上還滾燙髮著熱，他傻乎乎地掰起手指頭。
想算算到底有多久沒和月兒圓房了。
可他腦子本來就被藥勁燒得迷迷糊糊的，算來算去，也算不明白具體的日子。
他只知道，確實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圓房了。
月兒不讓他碰，排斥他的身子，也很久很久了。
樓姬月端著一大盆冒著寒氣的冰塊走回淨房，見靳渡秋還光著身子傻站在原地。
樓姬月直接把冰塊全倒進了裝滿涼水的桶裡，指著水面道：“靳渡秋，快進來。”
靳渡秋挪著發軟的腿，艱難地走到桶邊。
看了看裡面浮著的冰塊，老老實實地跨了進去。
剛一坐進水裡，凍骨頭的寒氣直接扎進肉裡，靳渡秋凍得直打哆嗦。
嘩啦一聲又站了起來：“月兒……我不要泡這個，好，好冷。”
樓姬月視線往下看，指著下面：“下面還這麼精神，繼續泡著，不準出來。”
靳渡秋委屈巴巴地盯著水裡的冰塊：“可是真的好冷……月兒，我感覺，感覺我會著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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