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被他的話弄得又羞又惱。
“靳渡秋！”
她氣得直接甩開他的手，臉頰飛上一抹豔色。
嬌斥道，“不準說這些沒皮沒臉的渾話！”
靳渡秋不解地看著她，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無辜。
他甚至還往前湊了半步，厚著臉皮追問。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說？難不成，月兒覺得……不舒服嗎？”
他頓了頓，“上次圓房，我看月兒，明明是很舒服的，還叫我重一點。”
樓姬月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集市，生怕他嘴裡再吐出什麼，嚇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正當她要發火教訓這傻子時，天空中傳來響聲。
一朵朵絢麗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照亮了大半個集市。
路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仰著頭，發出驚歎。
樓姬月的視線也被那煙火吸引。
她微微仰著頭，眼底倒映著流光。
靳渡秋趁她分神，輕輕將她的小手拉了下來，順勢包裹進自己的掌心裡。
他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畔。
“月兒，沈惜姐同我說過的，夫妻若是，一起看了這燈會的煙火，以後，以後就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這傻子，還在做著要和她一輩子在一起的美夢。
樓姬月在心裡罵了一句傻子。
她罵過他無數次傻子，可這次，她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這句“傻子”裡，藏著她對靳渡秋的憐憫。
“那我偏不要和你一起看。”
樓姬月故意轉過頭去，背對著煙火盛開的方向，裝作不感興趣的樣子。
她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往靳渡秋方向瞟去。
靳渡秋見她不看，立刻急了。
他伸出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試圖把她的身子扳過來。
“月兒，要，要和我一起看的。”
他眼眶漸漸泛起紅意，委屈道，“我不喜歡，不喜歡月兒說這種話，月兒轉過來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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