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禾慌忙蹲下身去攙扶他。
“小秋，你快起來！你這是何苦呢！”
她用力拉他的胳膊，“那女子倘若是真心待你，喜歡你的，怎麼可能會放著你不管不問？”
心臟痛得他連呼吸都頓了頓。
“月兒一直都不喜歡我……”
他任由林嘉禾拉著，卻不肯起來，“我， 我都知道的。”
一滴淚珠順著他毫無血色的臉頰滑落。
“可是……如果找不到月兒，我，我也不想活了。”
林嘉禾看著他空洞的眼睛，心裡害怕了起來。
她站在原地思索了良久，終究還是答應了。
“好。”
林嘉禾妥協道，“我陪你去找她。”
靳渡秋的眼底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光。
“但是！”
林嘉禾按住他的肩膀，“你必須答應我，無論找到她之後是什麼結果，你都必須跟著我回來！”
“再不能說‘不活了’這種話，你若是不答應，我就不帶你去了。”
靳渡秋看著她，胡亂地點頭：“我答應……我答應嘉禾。”
去往京城的路上，林嘉禾僱了一輛馬車。
車廂裡，林嘉禾坐在靠門的位置，看著蜷縮在角落裡的靳渡秋。
這一路上，他幾乎一直處於昏睡狀態。
隨著馬車的顛簸，他的身體時不時地痙攣，額頭上全是冷汗。
中途馬車停在路邊的茶棚。
林嘉禾要了兩碗陽春麵，靳渡秋卻只敢挑起兩三根麵條。
他吃得極少，不敢多吃。
他怕自己一會兒忍不住吐出來，要是讓嘉禾看到他病得這麼重，害怕她半路反悔。
傍晚時分，為了節省盤纏，林嘉禾在客棧裡，只開了一間下房。
“我，我睡地上。”
他指著木地板，聲音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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