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閉著眼睛，軟綿綿地靠在枕頭上等著他。
靳渡秋走到床邊坐下，將帕子在溫水裡浸溼，擰了個半乾。
“月兒，手，手給我。”
他用溫熱的帕子，一點一點擦拭著。
擦著擦著，他的視線落在了她的小臉上。
因為剛才的情動，她的臉頰泛著一層嬌豔的紅，連眼角都帶著幾分媚意。
情愫開始在心底最深處悄悄滋生。
不行。
他立刻將視線從那張臉上移開。
等把每一根手指都清理乾淨，倒掉髒水，靳渡秋重新躺回了床上。
樓姬月看著他這副疏離的模樣，心裡升起委屈。
“靳渡秋。”
她往他那邊側了側身子，聲音裡帶著埋怨，“你沒有說愛我。”
剛才明明都幫他了，他卻把最重要的一句話給賴掉了。
靳渡秋轉過頭，看著她。
他伸出一隻手，隔著被子，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月兒，你……你很想聽嗎？”他問得很認真。
“想啊。”
樓姬月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眼巴巴地望著他，“想你愛我。”
靳渡秋沉默了。
他認真地思索著這句話的分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慢地開口。
“如果月兒只，只是單純想聽……”
“那我，可以，可以說出來給月兒聽，讓，讓月兒開心。”
樓姬月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她隔著兩床被子的界線，強行往他那邊靠了靠：“靳渡秋，你不愛我了是嗎？”
靳渡秋點了點頭。
“月兒，今晚的事情……我，我會幫月兒瞞著的，我不會，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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