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深吸了一口氣，握住樓姬月的小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來。
“月兒。”
“之前說，說好的，我們，我們要保持距離。”
樓姬月不滿地雙臂一伸，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身，將小臉貼在他的懷裡。
“我才不要跟你保持距離。”
她仰起頭，嬌蠻道，“不僅要跟你靠得很近，還要更近，近到可以圓房……可以生孩子那種。”
聽到“生孩子”，靳渡秋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低下頭，眼底翻湧起一陣難過。
他想起了上一世，她是如何拒絕他，甚至罵他。
“月兒以前說過……”
“會，會生出傻子的。”
樓姬月心頭一虛，知道自己當初的話有多傷人。
“我說錯了嘛，那是以前。”
說話間，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他衣襟裡的長命鎖。
她必須得先把這傻子拿下，才能哄他拿著金鎖去安國公府尋親。
“月兒。”
靳渡秋垂下長長的睫毛，擋住眼底的酸楚，“我們，我們先吃飯吧。”
他轉過身，將鍋裡熱好的飯菜端上桌。
樓姬月看著他只顧著低頭扒白飯，連菜都不夾一口，便主動夾了菜給他。
靳渡秋頓住了。
他盯著碗裡的菜，愣了好半天。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難受得他咽不下去那口飯。
月兒是和魏公子配的，他這種連字都不識的傻子，根本配不上她。
而且，她以前傷害過他。
他以為自己已經築起了高牆，但只要她對自己稍微好那麼一點點，他還是會感動甚至難受。
每一次她對他好，他都會難過一次。
因為他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心，還是又一次的欺騙。
吃過晚飯，樓姬月便開始鬧著要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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