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姬月快步上前，抬起手在蘇杏的肩膀上重重推了一把。
蘇杏毫無防備，被推得踉蹌著倒退了兩步，險些跌坐在地。
“啊——！”
“敢在背後陰陽怪氣地嚼舌根，怎麼不敢當著我的面說？”樓姬月居逼視著她道。
站在一旁的靳渡秋，見兩人起了衝突，生怕樓姬月被蘇杏傷著。
他去拉樓姬月的手：“月兒，你，你別過去。”
樓姬月反手一擋，將靳渡秋攔在身後，不許他插手。
她眼底盡是輕蔑，“你張口便是勾欄院，閉口便是爛貨。”
樓姬月冷笑，“看來，你對那些腌臢地方倒是熟門熟路得很。”
蘇杏氣得臉色發青，指著樓姬月道。
“我哪句話說錯了？你本來就是個——”
“啪！”
一耳光，生生截斷了蘇杏未出口的髒話。
樓姬月這一巴掌沒有留半點餘地。
蘇杏被打得偏過了頭，整個人都懵了。
樓姬月冷眼看著她：“以後再讓我聽見一句，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蘇杏捂著紅起來的臉，“你憑什麼打我！”
樓姬月嗤笑一聲：“憑你嘴賤。”
她上前小半步，逼得蘇杏又往後縮了縮：“我現在打你，都是輕的。”
蘇杏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我說錯了嗎？你跟私塾裡那些男人眉來眼去，你——”
“繼續說。”
樓姬月直接打斷她，“最好讓整個鎮上的人都聽見。”
她一步步逼近，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
“正好，我今天就要去許先生那裡走一趟。”
蘇杏的臉色瞬間變了。
樓姬月慢悠悠地笑了起來，“去找你的心上人許先生評評理，這豈不更公平？”
蘇杏的腳步又往後退了半寸。
樓姬月不依不饒地跟進，字字誅心：“再順便請許先生給你講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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