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聲音變得有些心虛，“其實……我，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
樓姬月見他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好啊靳渡秋！你太過分了！你竟然還敢有事瞞著我！”
她氣得一把甩開他的手，作勢要一個人走，“你不說就算了，我才不稀罕聽！”
“月兒別走！”
靳渡秋急忙跨前一步，死死拉住她的手腕。
“不是的……我不說，是，是因為我覺得，我如果說了，你……你又會難過的。”
他開始回憶起來。
“那個事情……很像一個夢，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抓著樓姬月的手開始收緊，聲音有些發抖。
“我喝了那杯毒酒後……我感覺，我，我好像去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那裡黑漆漆的，好冷。”
“那裡有個叫孟婆的老婆婆……她，她逼著我們排著隊，喝一種叫孟婆湯的東西。”
“我，我聽排在前面的人說……只要喝了那碗湯，就會忘記以前所有的人和事。”
他抬起頭，通紅的眼睛盯著樓姬月。
“可是……月兒，我，我喝的時候，我心裡一直在想月兒。”
他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
“我當時……一碗接一碗地喝，那些人都在笑我，笑，笑得好大聲。”
“可是我喝了好多碗……我，我還是忘不了月兒。”
他看著樓姬月越來越紅的眼眶，“我，我好捨不得月兒。”
“那杯毒酒，還，還有那一碗碗的孟婆湯……喝下去的時候，我的心都好痛，好痛。”
“但是……但是痛了後，我，我還是不想忘記月兒，我一點都不想離開月兒。”
他吸了吸鼻子，“所以……我覺得，現在能，能再遇到月兒，能重新抱著你……我真的，真的很開心了，痛，痛一點也沒關係的。”
樓姬月再也聽不下去了。
眼淚決堤而出，她猛地撲進他的懷裡，雙手死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
“傻瓜。”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裡，泣不成聲。
靳渡秋低頭看著懷裡哭得渾身發抖的人兒，心疼得不行。
“月兒，別，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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