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揉了揉被揪紅的耳朵，滿眼委屈地看著她。
“要，要溫柔的月兒。”他小聲抗議，“不要兇兇的月兒。”
樓姬月瞪了他一眼：“你管我，我想溫柔就溫柔，想兇就兇。”
靳渡秋閉上嘴巴，不敢再出聲了。
他低下頭，握著筆一筆一劃地繼續練習。
樓姬月看著他乖順聽話的模樣，心裡的氣這才漸漸順了下來。
“哼，這才對嘛。”
靳渡秋正笨拙地模仿著“靳”字。
他的眉頭微微皺著，顯然覺得這個字對於他來說太難了。
樓姬月的視線從紙上移開，落在了他領口處的長命鎖。
樓姬月心念一轉，想慢慢試探一下他的口風。
“靳渡秋。”
她放輕了聲音，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你想見你的爹孃嗎？”
靳渡秋寫字的動作頓住了。
“想……很想的。”他老老實實地回答。
但是，他低下頭又想了想，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不過……我還是更想和月兒待在一起。”
他看著她的眼睛，“想和，和月兒成為家人，只要有月兒在……我已經很開心，很幸福了。”
說完這句話，他對著樓姬月露出一個毫無雜質的傻笑。
樓姬月看著他單純的樣子，想著這傻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還記得，以前有個人來找你，說是你哥哥嗎？”
靳渡秋點了點頭，視線重新落回紙上。
“記得。”
“他跟我……長得很像。”
說完，他又拿起毛筆，專注地去描摹“靳”字。
樓姬月見他反應如此平淡，心裡的火氣又上來了。
“你怎麼不多問問他是誰？”她不滿意地蹙起眉頭。
靳渡秋看著樓姬月有些生氣的臉，不明白月兒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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