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存言看靳渡秋眼眶通紅，只覺得可笑至極。
他端起白玉酒盞，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嘲弄道。
“我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心高氣傲的人，騙了你，嫌棄你，如今竟然還會待在你身邊。”
靳渡秋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滾落。
清澈的眼裡雖然含著淚水，卻執拗地看著魏存言。
“月兒……是喜歡我的。”他聲音發著顫。
魏存言聽了這話，發出一聲冷笑。
他將手裡的酒盞重重擱在桌面上。
“我也喝完一杯了，那我問你，她在你身邊待著的這段時間，可曾有哪一次，主動和你提起過我？”
靳渡秋愣住了。
這些日子，每次提到“魏存言”，好像都是他自己酸溜溜地先提起來的。
月兒只是順著他的話往下接，甚至好幾次，她都不耐煩聽這個名字。
他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沒有，月兒……沒有提過你。”
魏存言眼角的皮肉跳了跳。
他原本等著，看這傻子嫉妒的模樣，卻沒料到是這個答案。
他臉色沉了下去，捏著摺扇的手指微微收緊。
靳渡秋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心跳得極快。
他其實已經有些醉了，那杯烈酒下肚，腦子裡暈乎乎的。
但他心裡還死死壓著一個問題。
他伸出發抖的手，摸到桌上的酒壺。
酒水傾倒在白玉盞裡，因為手抖，灑出了大半在桌面上。
靳渡秋端起酒盞，閉上眼睛，將那杯酒又硬灌了下去。
“咳咳咳——”
又是一陣咳嗽，咳得他眼尾越發殷紅。
他哆嗦著手，將空酒盞放回桌上。
他抬起頭，盯著魏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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