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眼，她便驚了一下。
她還從未在靳渡秋臉上看到過這種神色。
“靳渡秋。”
“你要幹什麼？”
靳渡秋沒有回答。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張合的紅唇，閉上眼睛，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他只是貼在她的唇瓣上，很輕地碰了碰，便退開了。
他將臉側過去，貼在樓姬月的耳畔。
聲音很酸和難過。
“月兒。”他聲音發著顫，“你……你喜歡被我親嗎？”
他想問，你咬我，是不是也像咬魏存言那樣，心裡是排斥的。
樓姬月扭動了一下身子，雙手去推他的胸膛，開始鬧脾氣。
“你又想欺負我了。”
她掙扎著要從他腿上下來，“我要下去了！不要坐你身上了！”
見她要走，靳渡秋眼底的陰霾散了些。
他雙臂收攏，將她按在自己腿上。
“月兒，不要嘛……不要走。”
他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裡，蹭著她，撒嬌道，“我，我要貼著你。”
他閉著眼睛，腦子裡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
上一世，他和月兒坐馬車去臨川。
他抱著她，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耳朵。
結果月兒十分嫌棄地躲開，還罵他，是不是狗託生的。
一想到那個畫面，靳渡秋心裡越發覺得委屈了。
他耍起賴皮：“月兒，不，不和你貼著，我感覺我自己……自己要死了。”
死。
樓姬月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僵在他的腿上，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靳渡秋察覺到了懷裡人兒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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