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渡秋慌慌張張地把身子往床鋪裡側翻轉，企圖擋住難堪的痕跡。
兩隻手胡亂摸索著，抓住被子的一角，手指還輕輕發著抖。
把被子往自己腰下蓋緊。
他閉著眼睛，連呼吸都亂了：“月兒……我，我……”
他連半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種事情，只有在他長身體的時候才出過一回。
那天夜裡，他也是夢到了月兒。
他在夢裡還覺得好生奇怪，明明已經好久好久沒見過月兒了，為什麼會在夢到她。
第二天一早醒來，他臊得不敢見人。
趁著師傅不注意，自己一個人偷偷地把裡褲洗乾淨。
現下月兒就睡在旁邊，全被她撞見了。
樓姬月起初沒看明白，待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后，臉頰一熱。
“靳渡秋，你昨晚是不是用手了？”她嬌蠻道，眉頭蹙了起來。
靳渡秋本以為要捱罵，聽到這話，緊閉的眼皮跳了兩下。
他慢慢轉過頭，睜開眼睛，眼神里全是無辜和不解。
“月兒，這……和手，有什麼關係啊？”他看著她，兩隻手還緊緊攥著被角。
樓姬月見他還敢裝傻，指著他難堪的地方：“那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靳渡秋臉更燙了。
他避開樓姬月的視線，老老實實地交代：“做了，做了一個夢。”
他聲音越來越小，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下說：“夢到了月兒……嗯，嗯，夢裡頭，月兒穿得，穿得有些少。”
說到最後幾個字，他連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樓姬月這下徹底聽明白了。
這傻子是做了春夢。
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裡覺得又羞又氣。
“還不快點脫下來，自己去把下面洗乾淨，然後換一套新的裡褲。”
靳渡秋聽了，趕忙掀開被子。
他連頭都不敢抬，紅著臉，兩隻手微微顫抖著去解腰間的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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