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群主席?”
顧錦發出一聲冷笑,“他賣煙土,不該死嗎?”
“華夏近代之衰退始於鴉片,每一個人,每一個有血性的人,每一個華夏軍人都不會允許有人在華夏的土地上販賣煙土。”
馬猴敲敲門,把一張電文放在了顧錦面前,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顧錦掃了一眼,直接遞給宋希濂。
“總部已經明確,不會殺你,我也不會苛待你,你正常的生活所需我都會滿足,不過條件有限,希望你能配合。”
“敗軍之將,不敢奢求過多。”
顧錦擺擺手,沒有一絲勝者的高傲,像老朋友一樣問道:“陳誠和劉峙這兩人,你怎麼看?”
看到宋希濂一臉防備,顧錦笑道:“放心,只是閒聊,我不會問你戰略部署這些,全當從你的角度給我介紹一下這兩個人。”
“陳誠此人深得委座之心,不過…”
“軍事水平一般是吧?”
顧錦接過話,“劉峙人稱福將,不過,我看此人就是一頭豬。”
“這樣,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顧錦看宋希濂依舊帶著很深的防備,心裡嘆口氣,想好好聊天怎麼就這麼難呢?
“不會讓你為難。”
“就賭我下一步能不能將陳誠或者劉峙其中一部徹底擊潰。”
宋希濂猛地站起身,一臉震驚的看著顧錦,“你還要打?”
“陳誠的十八軍可是他的王牌,嫡系中的嫡系,無論是裝備還是戰鬥力在國府都是頂尖序列。”
“劉峙集團坐鎮中原,其戰鬥力在國府也能排上號。”
顧錦擺擺手,示意宋希濂坐下,“那你就當我以卵擊石好了,賭不賭?”
“你贏了,我放你自由。”
“你輸了…”
顧錦嘴角一翹,“給我當一段時間的軍事教員,我軍中不缺人,但是缺少專業人才,你這個黃埔一期的高材生可要物盡其用啊。”
宋希濂盯著顧錦那張剛毅之中還藏著稚嫩的臉龐看了半天,突然問道:“顧軍長,方便透露一下你的年齡嗎?”
“十八。”
“呵呵…哈哈哈…”
宋希濂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還帶著悲愴,“你才十八?還沒讀過軍校,甚至大學都不一定畢業,那我算什麼?我這麼多年的行伍生涯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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