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衛立煌把電文往桌子上一摔。
指著地圖，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樣，臉憋得鐵青，硬是一句話沒吐出來，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
“軍座！”
軍部瞬間亂成一片，有人過來扶衛立煌，有人去喊醫生，偏偏就沒人給老蔣發電說衛立煌突發急症。
“散開，都散開，保持通風。”
副官多少懂點醫療常識，趕緊把人都疏散開，讓人開啟窗戶和門，小心翼翼地趴在衛立煌耳邊。
“軍座，您有什麼吩咐的？”
“上海…送我去上海治病。”
衛立煌無比虛弱地抓住副官的胳膊，“告訴戰士們，務必要以保全自己為第一要務，湯恩伯那頭蠢豬…”
副官懂了。
衛立煌這是看出來這一戰註定失敗，不想陪光頭玩了，才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西安的光頭接到電報後，半晌沒有開口。
“總裁，要不要派人去接替衛立煌？”
“不必！”
光頭手一揮，“先讓衛立煌去養病，把十四軍暫且劃入湯恩伯作戰序列，聽從湯恩伯指揮。”
去往上海的飛機上，衛立煌緊緊拉著副官的手，“一定，一定要告訴弟兄們，不要聽湯恩伯那頭豬瞎指揮，切記，切記啊！”
轉頭又看向第十師師長李默庵和第八十三師師長劉戡，“你們兩個記住湯恩伯絕對不是顧錦的對手，此戰打到現在除非國府繼續抽調兵力，不然必敗，湯恩伯此人志大才疏，你們兩個務必要留個心眼。”
李默庵和劉戡趕緊立正表態。
衛立煌揮揮手，在警衛的攙扶下登上了飛機。
至於生病？
開什麼玩笑，身為一個軍事指揮官，精力和體力必不可少，至少年輕的時候都是鐵打的身體。
他只是想找個理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而且他一走光頭也不好意思直接指揮李默庵和劉戡二人，只會把他們劃歸到湯恩伯集團。
這樣二人對於軍令的執行也有很大的空間。
再不濟，上面還有他衛立煌頂著，總好過直面光頭。
大荔的湯恩伯接到電報後，直接給李默庵下達了作戰命令，讓李默庵帶著第十師立刻從白水方向東進渡過北洛河。
劉戡部出印臺北上宜君方向監視紅一百師。
湯恩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劉戡的一個師和顧錦麾下的一個師哪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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