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
“顧錦他要幹什麼?”
“他眼裡還有沒有總部,有沒有紀律?”
張天師拿著顧錦發回來的電文,在首長的辦公室裡直拍桌子。
老師叼著煙,淡漠地看一眼張天師,第一次在心中生出了此人不可挽救的心思。
在這之前,哪怕張天師做得太過分,老師都是懷著團結之心,以絕對的心胸包容著他,可這次張天師的手伸得太長,已經伸進了我軍的根基之中。
“在說顧錦之前,我想知道是誰允許他用一個廢棄的印章,一個沒有總部負責人簽字的檔案,就去奪一個一線指揮員的兵權?”
“到底是他顧錦做的不對,還是謝大富陰謀奪權?”
“回答我。”
“戰爭剛剛開始,這才打了一場勝仗,就有人坐不住,想要陰謀奪權了?”胡主任目光掃了一圈,“我不管這件事是因為什麼引起,但是再發現一次,絕對嚴懲不貸,不管是誰,想要破壞抗日,想要破壞我們打出來的新世界就是我們的敵人,要堅決消滅掉。”
“我立刻成立調查組,讓李特科親自去一趟臨汾審一審謝大富,一定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不能讓前線指戰員既在戰場流血,又在後方流淚。”
張天師憋了半天,最終在喉嚨裡憋出一句話,“我跟他一起去。”
顧錦早早地就把證據準備好,全部移交給李特科。
“你看看,他這就是在羅列罪名,構陷同志。”
張天師指著顧錦送上來的證據吼道。
李特科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就繼續低下頭看檔案,“如果謝大富不來,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我不認為顧錦的處置有什麼問題,一封假檔案就要調動前線指揮官,還沒有總部的簽字,換成我,我也會把他當成叛徒。”
“那他審出什麼了嗎?”張天師質問道。
李特科把目光從檔案上轉移到張天師的臉上,“問題不是審出什麼,而是謝大富的目的,以及背後是否有人指使。”
入夜。
李特科敲響了顧錦房間的門。
“李特科,這麼晚了有事?”
李特科笑了笑,總部首長讓我給顧軍長你帶句話,“如今風雨飄搖,很多人的心思都動了,你這個位置更是備受關注,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眼皮子下面,會被無限放大,你要謹慎些。”
“話帶到了,沒什麼事情明天我就回去了,你也休息吧。”
顧錦看著李特科離去的背影,腦子裡思考這番對話中的含義,突然一陣冷風吹來,顧錦渾身一抖。
腦中的疑雲也被冷風吹散。
這次來調查是假,真正的目的是給他擦屁股?
那番話的意思是在提醒他,下次要麼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到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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