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在場的我方將領都笑得很剋制。
國府那邊的觀摩團則羞愧地低下頭。
楊立青突然看到參謀部的一個參謀朝他招手，趕緊走了過去，交談幾句後，來到顧錦身邊，壓低聲音道：
“首長，有個意外。”
“怎麼了？”
“太原會戰時，潼關那邊過來一個川軍師，說是奉命加入太原戰場，但是咱們這邊沒接到任何命令，芮城的同志就沒讓他們過來，現在人家還在芮城，他們的師長找過來了。”
“這不是胡鬧嗎，這都多長時間了，怎麼才告訴我？”
顧錦瞪了一眼楊立青，“這事往大了說，那是破壞抗日統一戰線，這麼大個帽子下來，誰能擔得起？”
“是我的疏忽，我甘願受罰。”
“現在罰你有什麼用？部隊番號是什麼，指揮官是誰？”
楊立青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記錄，“川軍第41軍122師只有五千人左右，師長姓王。”
“趕緊讓人把王師長請過來，我當面給他賠罪。”
咳咳！
顧錦輕咳一聲，“各位，臨時有些事情，會議暫停一會。”
顧錦一個眼神，老羅和楊立青就跟著他走了出去。
隔間內，一個還穿著單衣的魁梧漢子，坐立不安地看著門外，眼中既有期待又有自卑。
“王師長，您好。”
“顧長官好，41軍122師師長王…向您報道。”
“客氣。”
顧錦拉著王師長坐下，兩人接觸的第一時間顧錦感覺到的不是身為軍人常年摸槍的老繭，而是涼，物理意義的冰涼。
臨汾的12月份已經是冬天，而王師長依舊穿著單衣。
“顧長官，我部奉命出川抗日，國府給我們的命令是，加強娘子關地區防禦，劃歸您的指揮序列，可過了潼關我們就…”
（122師最開始就參加了娘子關地區的戰役，打的很兇，後來被抽調到五戰區）
“王師長，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代表我軍的同志給您道歉。”
“不敢，不敢！”
王師長手足無措地擺手，在他們那邊，軍長給師長道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王師長不必如此，錯就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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