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看一眼手錶，“炮彈差不多三個小時後能運抵前線，我要你在天黑之前打下石家莊。”
李雲龍點點頭，“一下午的時間，只要炮彈管夠，別說打石家莊，就算打北平，俺老李都要試試。”
“行了。”
老陳轉頭就往外走，“你小子記住自己說的話，晚一分鐘，我要你的腦袋。”
五戰區長官部。
李德鄰和徐祖詒看著眼前參謀部彙總的情報，眉頭緊鎖，眼中還帶著疑慮，“燕謀，怎地幾日過去，華北大地竟然亂成了一鍋粥？”
徐祖詒不停地翻著日記本，無奈地搖搖頭，“德公，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從上月到現在我國府從未下達過一條在華北作戰的命令。”
“奇怪！”
白建生也眉頭緊鎖，“按理來說，我們的軍隊已經退到華北邊緣，既無兵力也無條件在華北腹地展開這麼大一場戰鬥。”
“你們說會不會是陝北那邊？”
“陝北？”
李德鄰眼睛一亮，“你是說顧錦？”
隨後又篤定地搖搖頭，“不不不！”
“他只有一個軍，就算瞞報了一些編制，頂天也就十萬兵力，你們看，如今保定，石家莊，太原，甚至衡水，滄州，北平，張家口，方向都有人在行動，區區十萬人夠嗎？”
“如此規模的會戰，少說要十五到二十萬人才能打得開。”
“德公，是不是，發一封電報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李德鄰點點頭。
“等等。”
白建生叫住徐祖詒，“先給衛立煌發報，詢問三十八軍是否有所行動，確定後再發報，免得引起誤會。”
李德鄰點點頭，“可以。”
半個小時後衛立煌回電，三十八軍的確有所動作，但具體不知。
李德鄰見狀，直接一封電文發到十八集團軍總部。
大將軍看著五戰區發來的電文，開心得眼角的皺紋的擠在了一起，“顧錦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又搞了把大的啊。”
“這小子最開始還說就是要打打援軍，消滅一下華北地區日軍的有生力量，我看這小子分明就是奔著石家莊去的。”
左參趴在桌子上，盯著地圖點點頭，“不過這一戰顧錦算是佔了李德鄰的便宜啊，沒他在徐州拖住日軍，顧錦也不敢放手去做。”
大將軍手一揮，“都是打鬼子，哪有什麼佔便宜一說？”
“把李德鄰的電文原文轉發顧錦，讓他自己去溝通。”
下午兩點半，李德鄰接到了顧錦在臨汾發來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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