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嶽話音剛落，陳誠趕緊在一旁眉頭緊鎖，裝成一副思索的樣子。
“湯恩伯，你和顧錦打過兩場，你來說說。”
“咳咳！”
湯恩伯輕咳一聲，走到沙盤前，“我在陝北務農的時候…”
“被俘就被俘，還務農…”
9月13日。
吉住良輔的師團主力已經被圍困在鉅鹿。
蕭海軍，牛壯飛，韓旋風幾人已經連續打了五天可依舊沒打下來。
不是我軍變弱了，而是鬼子有了空軍的加持，並且每次濟南地區空軍出動的時候，北平的空軍也會出動。
這就導致顧錦手底下這點飛機根本不夠用。
其中打的最為艱苦的就是聶軍工的部隊，三萬人加上顧錦從中抽調出的援軍，一共不到五萬人，硬抗敵人的猛攻已經數日。
“蕭海軍，你到底能不能打掉第九師團？”
“打不掉你就滾回陝北教書去，別耽誤人。”
電話裡，打出真火的聶軍工毫不客氣對著蕭海軍就是一頓怒吼。
理虧的蕭海軍看了一眼手錶，咬牙道：“明天天亮之前，我一定擊潰敵人正面防線。”
聶軍工看了一眼手錶，下午兩點，距離黑天還有至少五個小時，距離明天天亮還有十七個小時。
戰士們還能撐住嗎？
“首長，前沿的求援電報。”
聶軍工看了一眼指揮部，“留一個電報員，剩下的全都拿槍上前線。”
負責攻打第九師團北線的牛壯飛看著在頭頂不停盤旋的飛機，眼中帶著戰將特有的狠色，一把拽起桌子上的電話。
“要炮團！”
“炮團嗎？”
“我是牛壯飛，現在我命令，在敵人這輪飛機轟炸過後，立刻把火炮給我全部展開，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炮彈給我傾瀉到敵人陣地。”
“注意，是把所有炮彈都給我打到敵人陣地，打進鉅鹿。”
“是！”
“重複一遍…”
呸！
牛壯飛抄起一挺花機關，“政委，你替我指揮，我親自帶突擊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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