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對我做了什麼？難不成……真是從我夢裡走出來的？”
莊瑞輕嘆：“我也說不清。得查清楚。”說完轉身欲走。
“酬勞！”翡翠急了，“為你放的血，夠灌滿一小碗了！你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
莊瑞一愣，還真沒料到這姑娘這麼較真。話雖糙理不糙，可他兜裡空空如也，向來不帶現金；手機轉賬功能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先欠著，回頭一定還。”他頭也不回，抬腳就走。
“喂！”翡翠氣得跺腳，“欠錢還欠得這麼理直氣壯？你跑了我上哪兒找你去！”
人早沒影兒了。她氣得直跺腳：“混蛋，真夠嗆！算我倒黴透頂！”
剛轉身想走，沒邁幾步，外頭突然傳來呼喊：“快過來！這兒有人暈過去了！”
翡翠本不想摻和，可心頭毫無徵兆地一緊，昏倒的，是莊瑞。
某家小餐館裡。
翡翠翻著白眼，盯著眼前這個狼吞虎嚥的男人：“大哥，上輩子餓死的吧？”
桌上碟子摞得快冒尖了。
莊瑞終於放下筷子，慢條斯理擦了擦嘴：“得補點體力。”
“行！”翡翠攤手嘆氣，“碰上你，我八輩子積的德全摺進去了。吃飽了？吃飽了總不至於原地躺平吧？求你趕緊撤，放過我成不成？我真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
“這事，怕是沒法推脫。”莊瑞輕聲一嘆，“你有沒有發覺，只要我離你遠一點，你心裡就莫名發慌？”
“啥意思？”翡翠反應極快，“你是說，你暈過去，是因為離我太遠？憑什麼啊？麻煩你清醒點，咱倆壓根不認識，我也沒給你下咒、放蠱！說得好像你非我不可似的，起一身雞皮疙瘩。”
“你的血。”莊瑞語氣沉了下來，“還有血裡那味藥……你是夜郎族的人，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翡翠眼神驟然冷下去，“我家的事，從沒人提過。”
“我叫莊瑞，叫我小莊就行。”他聲音平靜，“我對藥理不算精通，但大機率是你我之間牽了線。你夢裡那個人，確實是我；而我也在自己的世界裡，見到了你。”
“你……是從我夢裡走出來的？”翡翠滿臉難以置信，隨即垮下臉，“我怎麼偏偏夢見你這種人？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劇本！”
“腐女，收一收你那腦洞！”莊瑞沒好氣道，“真該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清一清。”
“我不知道是不是平行時空，還是時間出了岔子。我的世界，因某種意外發生了時空紊亂，我十有八九就是這麼誤入這裡的。所以，得靠你幫我查清楚。”
“我幫你？”翡翠快哭出來，“誰稀罕幫你？你死外頭算了！”
莊瑞笑了笑：“我現在離不得你太遠，否則就會虛脫昏迷。所以我必須帶著你一起行動。你配合，事成之後報酬豐厚；你不配合……那就只能委屈你，揣我兜裡走了。”
“你敢！”翡翠一愣，可轉念就明白自己根本鬥不過他，這傢伙是術士，手段深不可測，她連招架之力都沒有。
“你說得天花亂墜，身上卻連一分錢都沒有，還談什麼報酬？”
莊瑞抬手敲了敲腕上的銅錢手串：“你自己搜搜，安慶銅元局當十銅錢，三枚一套。”
“古董！”翡翠眼睛一亮，嘴角揚起，飛快掏出手機點開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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