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之約……”莊瑞略一點頭，轉向翡翠，“讓你準備的東西，帶上了嗎？”
翡翠頷首，從那隻萌感十足的小挎包裡抽出一張黃紙符：“你該不會真要畫符吧？我可沒買硃砂和毛筆！”
“不用。”莊瑞掌心微光湧動，指尖交錯間金芒流轉，一道古意盎然的符印自行凝成，穩穩落於符紙之上。
“千里符。”他遞給夏冬青，“等你看見紅月那天，撕開它，我立刻趕到。到時，所有謎團，我幫你徹查到底。你那份工錢，也一分不少。”
“千里符！”翡翠眼睛一亮，“你到底是道士，還是術士？”
莊瑞抬眼瞥她一下：“道士、術士，同屬玄門。但術士未必持籙受戒，道士卻大多通曉術法。我是玄門術士，未授籙、未登科，自然算不得正統道士。”
“玄門術士？那跟陰陽術士又有什麼不同？”翡翠追問。
“玄門諸法，根基在陰陽五行；陰陽術士，專精於此道。我學得雜些，樣樣沾點邊。”莊瑞語氣平平。
“你還失憶？”夏冬青翻了個白眼，“你這哪是失憶，是裝失憶吧？月亮怎麼可能變紅？你們到底圖什麼？”
莊瑞起身：“紅月，很快就會升起來。不過現在，我得先去給你湊齊工錢，多少？”
“六千三！”夏冬青脫口而出，“兩個半月的。”
“三千一個月？”莊瑞心裡暗罵，“趙吏這黑心鬼，夜班工錢定得也太狠了！”
出了餐廳，莊瑞臉色沉得厲害。
翡翠跟上來：“接下來咋辦？你這朋友，好像不太機靈。你這身份，怎麼連戶籍都配得嚴絲合縫？趙吏……到底什麼來頭？”
“一個該死的陰差，擺渡亡魂的引路人。”莊瑞深深吸了口氣，“眼下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得趕緊掙點錢，欠你的債還沒還呢！
最重要的是買房，還得挑個寬敞的。”
“買房？”翡翠沒好氣地嗤笑，“你兜裡比臉還乾淨，哪來的底氣？濱海可是國際大都市，地價寸寸燙手。
你摸摸良心，房價幾萬起步，你拿什麼買？”
“不買房，你是打算住女生宿舍跟我同寢，還是睡大街上吹風？”莊瑞笑著打趣。
“啥意思？”翡翠一愣，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完了完了，這下真栽了！徹底掉進坑裡爬不出來了。”
他離她不能超過五十米，這距離實在有點緊。她若還住宿舍，他只能蹲在女生宿舍樓下守夜。大半夜杵在女宿門口？嘖，這人怕是要被當成可疑分子直接送派出所。
“走！”莊瑞斜睨她一眼，轉身就邁步。
“那錢從哪兒來？”翡翠皺著眉，“要不咱搭個夥？你是術士，能見鬼、會畫符；我呢，能鎮邪驅祟。咱倆聯手，那叫強強聯合，穩賺不賠！賺來的錢四六分，我六你四。賣符另算，符紙現在可搶手得很，你真不虧。”
“憑什麼你六我四？”莊瑞挑眉，“哪來的底氣跟我談分成？”
“我是你的宿主，命都是我救回來的！你靠我的血續著命。現在是你離不開我，不是我離不開你。”翡翠氣鼓鼓地一跺腳，“你還擺這副高高在上的腔調，良心不會硌得慌？”
“良心？早被狗叼走了！”莊瑞冷哼一笑，“去古玩街，那邊該有玉石鋪子吧？”
“古玩街？”翡翠略一怔，“去那兒幹啥？你該不會想挖墳掘墓吧？”
“盜墓倒鬥，你敢跟著下嗎？”莊瑞嘴角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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