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融合世界,張日山不可能對行內事一無所知,只是不知鬼吹燈這條線是否還在推進。
張日山點頭:“你既清楚我的底細,發丘一門,自然不必多講。”
“近幾十年,各派高手陸續退隱江湖。摸金一門我不太瞭解;當年威震一方的搬山魁首鷓鴣肖遠赴海外,徹底金盆洗手。卸嶺魁首陳玉婁兵敗雲南後便杳無音訊,昔日卸嶺群雄也各自散盡。就連九門,如今也改頭換面成了九門協會,各家守著自家攤子,少有往來。”他語氣微沉,“聽小莊兄弟這話音,你是搬山出身?莫非剛從海外回來?”
莊叡搖頭:“當年鷓鴣肖拜了摸金了塵大師為師,掛了符、承了脈,搬山與摸金本就是同根而生。都是陳年舊事,不必再提。”
如此看來,時間線已然交匯,胡扒衣那條線尚未浮出水面,倒是可以順藤摸瓜,從這裡切入。
相較之下,《盜墓筆記》主線圍繞長生與終極秘密,是九門及多方勢力的暗中角力;而《鬼吹燈》則重在探險尋奇,途中屢遇詭譎異象、奇門秘術。
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神仙穴中羽化長眠、十六字天卦……發丘、摸金、搬山、卸嶺,加上陰陽端公、拘屍法王、九幽將軍、觀山太保,各有所承、各懷絕技。更有青絕女王、無界妖瞳等超凡異能。對他而言,這些才是實打實的助力,只可惜,不知劇情已推進到哪一程。
“原來如此!”張日山也起了興致,“這四派隱秘,我竟從未聽過。莊小兄弟,莫非也有意分山甲、探龍樓?”
莊叡若只為生意,根本無需搬出行當舊話,他顯然另有所圖:“張會長,可聽說過搬山一脈的舊聞?”
張日山略一點頭:“略知一二。搬山尋陵,不為陪葬明器,只為那枚不死仙藥,雮塵珠。”
“這話沒錯。”莊叡坦然道,“張會長也是練家子,該懂‘窮文富武’的道理。我所求的,是靈獸內丹,只為踏穩武道進階之路。”
真正見諸記載的內丹,出自瓶山古墓:六翅蜈蚣、方士煉丹爐鼎,皆需蒐羅天地奇獸內丹入藥。所謂內丹,並非虛妄,牛黃、狗寶之類,便是雛形,只是此物更為珍稀神異。歷朝帝王痴迷長生,煉丹採藥不計其數;而今奇獸難覓,這類內丹更是千金難求。
“新月飯店生意遍及四海,張會長又是閱世極深的高人。今日除這幅字畫,我還有一樁事相托,想請新月飯店代為尋幾樣東西。”莊叡道明來意。
“原來如此!”張日山心頭一鬆,豁然開朗,“新月飯店開門迎客,哪有把主顧往外攔的道理?可你尋的那些物件,全都是撞上算運氣、錯過就再難碰見的稀世之物。往後要是真遇上合適的,或者有了風聲,我讓南風跟你搭上線。”
“那真得謝過張會長了!日後您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莊叡順勢遞出橄欖枝,想趁這機會跟九門那邊搭上關係,為以後鋪路。
“不必這麼見外!”張日山這位溫文爾雅的老派人物,舉止從容有度,沒多耽誤莊叡吃飯,寒暄兩句便起身告辭。
一頓飽飯下肚,飯菜確非尋常小館能比,滋補元氣、強筋健骨,堪稱食中良藥。可惜這一頓就得十幾萬,縱使他如今身家千萬,也經不起頓頓這麼揮霍。
午飯吃完,該辦正事了。胡扒衣不好找,但王凱旋和鈦金牙大機率就在潘家園一帶晃盪。先摸摸底,看看故事推進到哪一步,自己也好盤算下一步怎麼走。
果然,在潘家園轉了一圈,找到了鈦金牙的鋪子,人卻不在。問了街坊,說是剛下地收貨去了。
莊叡只好暫且擱下這事,轉頭籌備買房。普通商品房直接排除,他要的是能練功的院子。眼下老四合院雖能買,但核心地段早被搶光,剩下的不是位置偏就是年久失修。
最後挑中一處新式四合院,格局還是傳統的四合樣式,但全是現代建材蓋的,室內也按新中式風格做了全套裝修。
院子寬敞敞亮,莊叡一眼相中,談妥八百三十萬成交;又添五十萬提了輛牧馬人,賬上瞬間縮水近半。
忙活半天,終於搬進新家。不管怎麼說,車也有了,房也落了,算是真正安頓下來。
正收拾著,手機突然震動。他瞥了一眼螢幕:皇甫雲?
“皇甫雲來了?那黃金瞳這條線,真要啟幕了!”皇甫雲是他打小一起長大的發小,他的出現,恰恰是劇情拉開帷幕的訊號。
德叔此前為驗他是否真開了黃金瞳,費了不少心思設局試探,過程中也陸續露出了不少好東西。既然撞上了,莊叡自然不介意盡數收入囊中。
“喂,”
“莊叡,你給的地址確定沒錯?這……好像是高檔別墅區啊!”皇甫雲站在門口,左顧右盼,一臉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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