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動作在莊叡眼裡，慢得像放慢鏡頭。他側身一讓，輕鬆避開。
莊叡攤手道：“我說我不認識那仨，你信不信？”
“哎喲兄弟，這話可不能這麼說！”王胖仔板起臉，說得一本正經，“約好這兒交貨，東西給你了，後頭出了岔子，咱概不認賬！”
“找他要！”胖子手一揚，揹包甩出去砸中一人，三人轉眼沒了影。
阿寧目光一收，立刻鎖死莊叡：“交出來！”
莊叡聳聳肩：“姑娘，腦子這玩意兒挺好使。可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啥。”
“搜！”阿寧哪肯罷休，東西必須拿到手。可那包早被三人帶走了，她連摸都摸不到。
“咔咔咔！”七八把手槍同時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全指著莊叡。
“唰！”他身形一晃，快得像輛疾馳的越野車，雙臂掄開如旋風掃地，眨眼工夫撂倒三人。
“嘿，小辣椒！胖爺玩槍那會兒，你還蹲泥坑裡捏泥巴呢！在這兒橫？也不掂量掂量這是誰的地盤！”
王凱旋和胡扒衣都是實打實的老江湖，配合默契，一近身就放倒兩人，反手卸下槍，奪在手裡。雙方僵持住。
阿寧掃了眼手下，照面就被放倒五個，眼前這三個絕非等閒。但她也沒猶豫，手槍一抬，直指莊叡眉心：“你猜，是你的拳頭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莊叡緩緩站直，笑了笑：“七步之內，拳快；七步之外，槍快。你說，咱這距離，算哪一種？”
話音剛落，阿寧臉色微變：兩人不過兩步之遙！莊叡矮身突進，鷂子翻身似的騰挪而上，又似毒蛇探首，瞬息欺至身前。
她瞳孔一縮，擰身旋踢，但莊叡反應快她數倍，手腕一推、肩頭一壓，她整個人被按倒在地，雙腿被絞住反扣，十字鎖死，姿勢雖窘迫，卻動彈不得。
她手已悄悄摸向腰間刀囊，那裡藏著五把精鋼飛刀，一旦得手，防不勝防。
可惜沒這個機會。手指剛蹭到刀囊邊緣，胡扒衣已伸手抄走。
“把槍放下！”胡扒衣聲音不高，卻透著久經沙場的威壓。
不等阿寧下令，手下紛紛垂下槍口。
“喲，莊，這不是你那枚當十銅錢？”王凱旋眼尖，瞥見阿寧腕上也戴著一枚，“她也有？莫不是你相好的？”
阿寧又羞又惱，狠狠瞪了王凱旋一眼，目光卻落在莊叡腕上，那裡赫然也掛著三枚當十銅錢，頓時愣住。
莊叡鬆開她，饒有興致地開口：“相好談不上，倒也算巧。我們跟那三人素不相識，胖子把包塞給了他們。你要抓人，我們吃飯，各走各路。”
阿寧這才明白自己被繞進去了，原來誤把莊叡當成吳邪一夥的幫手。
她起身，冷眼掃過全場，胡扒衣也將繳來的手槍一一遞還。
阿寧盯住莊叡，湊近半步，壓低聲音：“我叫阿寧。你給我記住了。”
“莊叡。”他聳聳肩，“照你這麼講，下次見面，還真得算‘熟人’了。”
“哼，走！”她轉身就追吳邪去了。
王凱旋還在發懵：“誒？莊，你倆真認識啊？這姑娘脾氣夠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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