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吧?”潘子嗤笑,“還好他走了,不然天下早姓魯了!”
“未必。”莊叡語氣平靜,“能驅陰兵,便有人會召天兵。姜太公撒豆成兵,真打起來,誰贏誰輸還不一定。”
“真有人能馭陰兵?”吳邪下意識望向莊叡,若真懂玄門手段,此人必知端倪。
“不算稀奇事,不必大驚小怪。你早見過,那女粽子就是陰靈,稍加馴練,編成軍陣便是陰兵。不過那鬼璽,恐怕是個……”
“咳!”小哥突然輕咳一聲。
莊叡當即一笑,收聲不語。鬼璽在手,小哥自然也有號令陰兵之能。
“是個啥?”吳邪渾然沒察覺氣氛有異。倒是吳三省幾個老江湖心知肚明:小哥不願再提。
大奎在一旁嚷嚷:“快看!這口石棺被人撬過了!”
七具棺中,果然有一具蓋板已被撬開,撬痕新鮮,顯然剛動不久。
“還是個老外!”潘子手電一掃,只見裡面躺著個穿迷彩服的外國人,死狀悽慘,明顯低估了中原古墓的兇險。
潘子伸手欲取物,小哥閃電般按住他手腕,力道極大,潘子手臂僵直不動;待看清是小哥,立刻縮回手:“正主還在他底下呢!”
果然,洋人屍身之下,還壓著一團黑影,面目模糊難辨。
“八成是黑毛僵……”
“誰?!”莊叡暴喝如雷,身形騰空而起,似鷹掠長空;雙爪凌厲如刃,指勁凝於指尖,竟似精鋼淬火,可裂石斷玉。
“咔啦,”
眾人只見一個身形雍容的人影滾落下來,頭上罩著只碩大陶罐,此刻已被莊叡一爪擊碎。
“誤會!自己人!”慘叫來得及時,否則小哥刀已出鞘。
“胖子?”吳邪定睛一看,地上翻滾的正是草原上結識的王月半,“你怎麼在這兒?”
“吳邪……”王胖仔咧嘴一笑,轉頭瞥見莊叡,肩膀一抖,“莊……莊爺也在?上次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
莊叡淡然道:“你認得我?”
“哪能不認識!”胖子抹著鼻涕眼淚,“我們剛回城幾天,胡爺和凱爺就找上門,給我好好上了一課!那可是胖爺的人生燈塔啊!”
“呵。”莊叡心下了然,鐵定是王凱旋咽不下氣,拉上胡扒衣找他掰扯去了。憑那倆人的手段,再搭上鈦金牙這隻老狐狸,夠胖子喝一壺的。
“胖子,你到底是幹啥的?怎麼摸到這兒來了?”吳邪追問。
“嗨,跟著阿寧那夥人來的。”王胖仔撓撓頭,“咱是野生考古隊,純正草根。倒是你們,也是衝鬼璽來的?”
“鬼璽?”吳邪微愣,“你怎麼知道鬼璽的事?還曉得多少?”
“鬼璽有啥稀罕的!”王月半擺出一副行家樣,“黑市拍賣行都炒到一個億了。你們不是也為它來的?”
“我們是護寶的。阿寧到底什麼來頭?”吳邪緊追不放。
“上回你不打過照面?境外盜墓團伙,冷血女傭兵!”胖子嘿嘿一笑,“我嘛……順路跟梢,順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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