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阿寧一時語塞，這都什麼歪理，“可阿寧只有一個！分秒都在執行任務，現在也在崗。你的阿寧，在哪兒？”
莊叡笑了笑：“什麼時候是我的阿寧，你清楚，我也清楚。就比如，現在。”
話音未落，他已從她手中取走那張卡。阿寧怔了一下，終究沒抽回手，默許了他的強勢。
“卡里多少？”莊叡問，他眼下正缺大比周轉資金。
“三千萬。”阿寧淡淡答。
莊叡略一愣：“你這私房錢夠厚實啊，我賬上才剩五百萬。”
“美金。”阿寧微微一笑。
“咳！”按當下匯率粗略折算，三千萬美金約合一億八千萬軟妹幣。莊叡喉結動了動，“今天咱們能包圓全場了！”
果然如此。莊叡邊走邊掃貨，凡是他相中的，一律拿下。這一回，痛快得很。不過這些貨，他全都沒要求當場切開，只讓商家統一送貨上門。
跟在後面的阿寧看得直皺眉：“你當買蘿蔔青菜呢？堆這麼多？怎麼一個都不切？”
莊叡解釋道：“沒必要切。回家你就明白了。”
說著，他隨手拿起路邊小攤上一塊不起眼的原石，端詳片刻，滿意地點點頭：“就它了，切出來送你。今天，它歸你。”
唯獨這一塊，莊叡刷的是自己的卡，可剛遞過去，機器卻沒反應。
“不好意思先生，這塊石頭，早被人訂下了。”攤主有點尷尬。
“訂了？”莊叡微愕。這石頭貌不驚人，標價三萬，竟已有人提前鎖下。
“要不二位換一塊？”攤主撓撓頭，挑玉石這事兒，本就講究眼緣。有人看一眼就心動，有人繞十圈也不多看一眼。
“人來了，您二位自個兒商量吧？”
話音未落，莊叡抬眼就見一個熟人，穿貂皮、身材敦實的胖老闆正朝這邊張望。
“馬哥？”
馬胖子一愣，眯起眼仔細打量半天：“哎喲，兄弟，你是……？”
莊叡晃了晃手裡那枚當十銅錢：“珍寶閣私人拍賣會，就是那場。當十銅錢，當時還是您讓給我的呢！”
“哦！”馬胖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小莊！莊老闆！徐磊那小子喊你莊老闆，我還記得呢！那天純屬瞎逛，沒想到又碰上了！哎喲，還帶嫂子來看玉？”
阿寧心裡嘀咕：這都快成真了。兩人站一塊兒，活脫脫一對兒。其實，這樣倒也不壞。
“可不是嘛。”莊叡笑著指指手裡那塊石頭，“巧了，這石頭，是你訂的？”
若換作旁人，他早開口爭了；可對馬胖子，再硬氣也得留三分情面。偏偏這塊，他非拿不可。
“嗨！”馬胖子爽朗一笑，“瞅著還行，交了定金。你喜歡？讓給你！”
“不不不！”莊叡擺手，“上回您讓我一回，這回真不能佔您便宜。這樣，您出面買下來，再轉手賣我，咱明明白白走個流程。”
馬胖子幹這行幾十年，哪聽不出弦外之音：“嘿！莊兄弟，你這是嫌馬哥不夠意思？跟我玩這套？行了，拿著！就當給弟妹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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