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你，立刻！”秦萱冰語氣急切。
“可我不想見啊，剛料理完兩個殺手，累得很。”莊叡懶洋洋地回道。
“什麼？”秦萱冰明顯一愣，“他們已經動手了？”
“哦？”莊叡挑了挑眉，“你認得他們？這麼說，人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指使的，是許振東私下懸賞，僱了業內最狠的殺手。我也是剛得知訊息，你沒事吧？”秦萱冰聲音裡透著真切的擔憂。
“沒事！”莊叡乾脆利落地答，“有事明天再說，我現在要回去睡覺了。”
咖啡廳裡，一杯熱氣嫋嫋的咖啡剛端上來。
莊叡終究沒多留，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可第二天一早，還是被秦萱冰堵在了門口。好在投標不一定要他本人到場，尤其是暗標這種形式。
“看來你已經摸清底細了。”
秦萱冰點頭：“查實了。我能提供西皇珠寶多年倒賣文物、走私出境，甚至牽涉命案的全部證據；還有我們掌握的許氏珠寶集團所有違法線索。我只有一個條件，我要報仇！”
“何必非找上我？”莊叡微蹙眉頭，“把材料全交給苗菲菲，她自然會辦妥。”
“不行！”秦萱冰斬釘截鐵，“我忌憚的不是秦浩然和許振東，而是他們背後那股勢力，一群傳承久遠的武者。你也是其中一員吧？聽說過羅剎門嗎？”
“當然聽過。”莊叡語氣平靜，“羅剎門又怎樣？只要證據確鑿，該動的人，照樣動。”
秦萱冰解釋道：“許氏集團背後，也盤踞著一個隱秘組織。他們在內地根基極深。單靠苗菲菲，根本壓不住西皇珠寶和許氏集團。就算我把全部證據交到她手上，若調不動官方特殊部門，威懾力就形同虛設。說白了，我不信她。”
“那你信得過我？”莊叡不以為意，“我手頭事多，沒空摻和你們這攤子。”
“暗標一結束，平洲玉石公盤也就收尾了。我和許偉將在東勝大酒店辦訂婚宴，秦浩然也會返程出席。這是抓他的最佳時機，明面行動，對方不敢貿然插手；但真要把人順利帶走，未必穩當。”
“無論是秦浩然還是許振東，都不過是那幫人手裡的一枚棋子。尤其是羅剎門，早已盯上你了。你該清楚，黃金瞳一旦現世，整個玉石圈的命脈，等於攥在你手裡。秦浩然一旦垮臺，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把你掌控住。”秦萱冰面對莊叡時，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們費盡心思，以為捏住了他的軟肋，精心佈置了一連串計劃，結果無一例外，全都落了空。
他並非故作冷淡，而是打心底裡，對這些事毫無興趣。
“呵……”莊叡輕笑一聲，“這不該你操心。直說重點。我打算去度假了。暗標我都懶得親自參與，讓小云和馬哥隨便投幾單就行。”
“他們已經買通了內部人員，不管你看中哪塊原石，也不管你報多少價，對方都會比你高出五千塊，你一塊都別想拿下！”秦萱冰又丟擲一條新情報。
“那你們怎麼篤定，我一定用自己的名義去競標？”
“你……”秦萱冰頹然靠向椅背，“跟這樣的人作對，註定沒有好結果。你就記仇成這樣？我從沒真正傷過你，反倒是你，一次次把我逼到絕路？”
莊叡低頭擺弄手機：“機票我已經訂好了。你最好快點說，別耗我耐心。距離暗標截止只剩四個小時，你也該出發去接秦浩然了，沒時間磨蹭。”
“在我訂婚典禮上，親手把所有人送進局子。莊叡，我連這一步都替你鋪好了，你連正眼瞧我一下，都不肯？”秦萱冰最痛的，不是失敗，而是她愛上了這個人，而他，對她從未動過一絲心緒。
莊叡抬眼掃了她一眼：“別太高估自己，也別把我看得太重。咱倆見過幾次面？說過幾句話？熟嗎？我看你一眼，然後呢？”
秦萱冰終於徹底絕望，一把將硬碟拍在桌上：“莊叡，我恨死你了！你這個混蛋！”
她起身離開不久，苗菲菲便從廚房方向踱了出來，順手拿走了硬碟，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你是男人，可真是個混蛋。”
莊叡一臉錯愕，隨即聳聳肩，起身朝玉石公盤走去。此刻，暗標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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