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路？！”蟈蟈暴跳如雷，“這就是你挑的道？！”
莊瑞眼皮一掀：“你真下過鬥？急什麼勁兒！”
他抬手按向一處不起眼的凹槽，石壁轟然震顫，隨即如活物般裂開，顯出一道幽深巨口。
“走。”
小哥俯身鑽入，胖子緊跟而上，餘人魚貫而入。
眼前豁然展開一座龐大祭壇，穹頂垂懸無數鐵鏈，每條鎖鏈末端皆懸一枚六角銅鈴。
祭壇中央，赫然矗立一株赤紅珊瑚狀奇物；對面山壁最幽暗處，一具乾枯祭司骸骨端坐於高臺，四周屍骸垂掛，層層疊疊，如蛛網懸屍。
“六角銅鈴！”阿寧瞳孔微縮，不動聲色朝莊瑞眨了眨眼。
“到了。”
莊瑞徑直踱至祭壇邊緣，抬手一招，示意蟈蟈上前。
“走！”蟈蟈死攥阿寧手腕不放，這女人，是他此刻唯一的保命符。
莊瑞指向腳下濃墨般的深淵，那裡盤虯交錯，赫然是整株青銅神樹：“喏，青銅神樹。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們到現在嗎？”
蟈蟈臉色刷白：“你想幹什麼？！”
“拿你們，獻祭開壇。”
阿寧等的就是這一刻。蟈蟈剛一轉身，她袖底掌勢突起，一記“葉底藏花”狠狠砸在他下頜骨上，人如斷線風箏飛出，直直釘進青銅神樹縱橫交錯的枝杈裡。尖刺穿體而過，鮮血順著青銅枝幹上蝕刻的古老銘文，緩緩淌下。
“下去吧。”
小哥與王胖仔早已蓄勢待發。黑金古刀破空斬落，刀鋒霸道一磕，當場崩斷敵兵長槍，餘勁將其震得倒飛出去。
胖子更乾脆，工兵鏟掄圓了砸，一下一個，毫不拖泥帶水。
阿寧八卦掌已練出狠辣勁兒，掌風刁鑽毒辣，三五個呼吸間，地上只剩最後一人癱軟跪地。
四人剛逼近，那人竟自己尖叫著縱身躍下，根本不用莊瑞動手。
“早看你不順眼了，胖爺忍你不是一天兩天！”胖子終於揚眉吐氣。兩支隊伍盡數釘死在青銅神樹之上，鮮血沿著枝幹銘文蜿蜒而下，漸漸滲入地底深處。
“莊爺，這血往下流……到底圖個啥？”胖子盯著那不斷下滲的暗紅，只覺陰氣撲面，頭皮發麻，完全摸不清這血祭究竟要引出什麼。
莊瑞反問：“這地方，你們真知道是哪兒？”
胖子撓頭：“來前跟天真查過，說是厙族的地盤！”
“沒錯。”莊瑞點頭，“厙國，曾盛極一時。‘厙’通‘蛇’，他們奉蛇為神。而厙國，正是神秘‘華胥古國’分裂而出的支脈。華胥古國，傳說伏羲人首蛇身，這個，該聽過吧？”
“啥？伏羲後裔？”胖子一愣，“難不成厙族人也長著蛇身子？”
“哪能啊，只是圖騰崇拜罷了。咱們不還拜龍麼？”莊瑞擺擺手。
“那血祭又是唱哪出？”阿寧追問，“這青銅樹，真是祭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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