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趙董無奈搖頭，但顯然並未動怒，“別打馬虎眼。徐三剛彙報，你們把龍虎山那邊的原計劃全改了？”
“對！”莊瑞點頭，“徐三徐四顧慮太多，布的局太溫吞。”
“溫吞？”趙董還是頭回聽人這麼形容，“你那份方案我看了，就按你的來。但有一點，不管全性這次結局如何，絕不能得罪龍虎山。”
“放心！”莊瑞保證，“我本就是道門出身，豈敢在祖庭之地胡來？”
“好！”趙董沉聲交代，“這邊事了，立刻動身去東北。嶽綺羅，你應該不陌生了吧？再不去，她真要鬧翻天了！”
“呃……”莊瑞嘴角一抽，“我們也就碰巧遇上一回。”
“是嗎？”趙董一把拽過電腦螢幕，畫面裡嶽綺羅正把一個倒黴和尚按在地上折騰，紙人飛舞，玩得興起。
一旁的老嶽還嫌不夠熱鬧：“無心，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悶。哪有小莊哥哥有趣？你別跑啊，我這就帶你去找他，他答應過會護著我的……”
“神t莊哥哥……快把她弄走！啊啊啊，”無心雖不死，可痛感一分不少，那撕心裂肺的嚎叫，連莊瑞都不敢多看一眼。
“呃！”莊瑞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老嶽滿世界嚷嚷，外頭早傳開了！
“行，這邊一結束，我馬上北上！”
正好，下一站就是雲頂天宮。東北這趟差，看來是躲不掉了。
“咕嘟！”電話結束通話，莊瑞後頸一涼，肩頭已被阿寧那隻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搭住。
“哎呀，這位民國大小姐真可愛，儀態端方，氣質溫婉，一口一個‘小莊哥哥’……她是誰呀？”阿寧眼波流轉，狐狸般盯著他，水光盈盈。
“呃！”苗菲菲抓起手機就往外溜，“我還有事先走了！老闆，您自求多福吧！”
苗菲菲一走，阿寧也收斂了幾分。她吃醋是真的，但也沒到疑心莊瑞的地步。
“嶽綺羅魂魄不滅，活了多少年誰都說不清。”莊瑞解釋道，“之前在黑風山一座古墓裡撞見過她，那時我修為尚淺，只能智取。”
“智取？”阿寧挑眉笑問，“你取到了沒？”
“呃！”莊瑞聳聳肩，“她本被封印多年，剛甦醒不久，非要跟我下山。我怕她闖禍，只好答應照看她，她也應承聽我安排。結果轉頭就去找她的宿命之人，愛恨糾纏，生死相搏。”
“就是無心？”阿寧一點就透。
“對！”莊瑞點頭，“無心肉身不朽，嶽綺羅魂魄不滅，老嶽認定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偏生無心法師……嗯，腦子還算清醒，所以這糾葛，纏了十幾年。”
“天吶！”阿寧輕嘆一聲，“這都是些什麼存在？魂不滅、身不朽……你去了，打算怎麼收場？”
“真不好斷定！”莊瑞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老嶽活了整整一千年。修的是魂體不滅之法，法力強弱倒還在其次，她那些隱秘手段也並非想象中那般不可撼動。真正棘手的是，只要魂魄不散，就根本殺不死她。她的神魂早已跳出六道輪迴，既不能轉世投胎，也無法自然消散。要麼就永遠飄蕩於陰陽夾縫之間，要麼只能徹底灰飛煙滅。實在沒轍，眼下唯一穩妥的法子，就是先封印。”
“封印？你真捨得？”阿寧挑眉，語氣裡帶著點試探的鋒利。
“咳咳！”莊瑞神色一正，一本正經地反問：“你這是……吃味兒了？”
“嘁！”阿寧還是那個雷厲風行、從不拐彎抹角的阿寧，“你要下不了手，我來！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男人身邊還杵著別的女人？我也不例外！”
“咕嘟！”莊瑞乖乖點頭，順口接了句：“智道遼！”
雖說中間鬧了點岔子，可比試還得照常進行。張楚嵐“不要碧蓮”的諢名，反倒越傳越響，一路靠著這股子莽勁橫衝直撞，硬是闖到了最後三場真正有看頭的對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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