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錦苦笑。
她不是沒想到小妹說的這些。
只不過那是她珍愛的夫君,她不願意將他想的不好……
看她表情,秦如茵心中有數。
長姐和大姐夫算得上一見鍾情,少年夫妻,情深似海。
長姐對大姐夫有濾鏡也是正常的。
倒是二姐如秀快人快語,衝如錦道:“瞧瞧,這話也只有六娘和你說,若是我來說,又要得你一陣好囉叱。”
如錦不語。
“因此,眼下境地,長姐應該和大姐夫開誠佈公的說說你自己的想法,也認真聽聽他的心裡話。”秦如茵道。
如錦仰起頭,看著一臉認真的自家么妹,目光有些複雜。
秦如茵福至心靈,立即問道:“關於柳家表妹的事,長姐和大姐夫爭吵過了?”
如錦頓時委屈的雙眼通紅,抿了抿唇,艱難的開了口。
“他……他當時和我說的是,他和柳家表妹不熟,只是心疼小姨母。”
“後面……我聽著就受不了,就和他搶白了幾句。他……他也是被氣著了,便去了書房留宿。再後來,他就被派出京了……”
難怪今日這樣的大日子,大姐夫沒和長姐一起來秦家。
“我也不知他是主動出京辦公差的,還是他上峰派遣的。”
如錦說出這句時,再也掩飾不住傷心。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秦如茵問。
如錦用帕子擦了一下眼睛,低聲道:“四日前,當時走的急,行李都是衙門那邊打點的,只派人回家說了公事要緊,要立即出京。”
秦如茵心想,定是大姐夫身上的公事極要緊,才沒有及時和長姐寫信說明。
那柳家表妹的事當然只能待大姐夫回家後再說了。
想了想便和長姐說了她的想法。
長姐聽完後,微微搖頭,“你大姐夫那個人和我成親這些年,從來不曾這樣過,也從未和我紅過臉還去書房留宿,我總覺得……”
“我知道長姐的意思。”如秀打斷自家長姐的話頭,“你不就是擔心,若大姐夫真有心要納那柳姑娘為妾,你該如何嗎?”
如錦不語。
秦如茵也沒多想,直接問自家長姐:“長姐願意和一個納妾的丈夫過一輩子……
替他打理家業,管理小妾,用嫁妝幫他填補公中,用嫁妝幫他養育庶子庶女嗎?”
如錦端莊秀美的臉上瞬時白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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