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澤當時還不到正五品的時候,盯著他的人還不多。
如今他已經是正五品的武官了。
若是有人刻意想利用他,還真是棘手!
“韓公子,你可知近來是誰要拉攏端澤?”事關二女婿,秦大老爺寧願欠韓徵一個大人情。
韓徵拱了拱手,低聲對秦大老爺說了幾句。
“是他?皇城司指揮使……”
聽完韓徵說的,秦大老爺也不由出聲驚呼,隨即臉色冷了下來,“季瑾安此人……以他的出身和地位,應該不至於親自出面拉攏端澤才是。”
韓徵低聲道:“季瑾安應該不會親自出面,只是他已經打算調端澤到皇城司任職。”
“此事……也是晚輩無意中得知,後仔細推敲了一番,晚輩認為此事是有極大可能的。”
秦大老爺點點頭,“如此,老夫謝過韓公子!韓公子提醒之義老夫會謹記在心,日後必報!”
“您太客氣了!”韓徵苦笑,“晚輩和端澤交情也很好,只是以端澤和他父兄的性子……晚輩想著此事還是先知會您一聲為好。”
秦大老爺明白他的意思。
端澤性子醇厚耿直,他父兄性子也大差不差。
他們竇家這些年其實還真是靠著家中女眷謹慎機敏才走到如今這個蒸蒸日上的局面的。
先是竇老太夫人,如今是靠著竇夫人,再下一代就要靠他家秀娘了。
韓徵說完這件事,便告辭離開。
秦大老爺也留他,倒是讓寧叔親自送他離開了。
待寧叔回來後,便對秦大老爺稟報:“老爺,我瞧著韓公子似乎還有事沒和老爺說,也不知……”
秦大老爺擺擺手,“他最好沒有別的事和老夫說了。”
但還是吩咐寧叔,“這次韓徵和老夫說的那件事極其要緊,他這性子不會無的放矢,此事先別聲張,阿寧你先派人暗中查探一番。”
寧叔立即拱手應喏。
“對了,此事算是我秦家欠了他一個大人情,這個人情還是儘快還了。”
秦大老爺看著寧叔,“阿寧,你上次和老夫提過一嘴……韓徵他也暗中學著做生意了?”
“是的老爺。”寧叔笑了笑。
繼續回道:“聽老爺的吩咐,我這邊也一直暗中派人盯著韓家……便發現了他讓他長隨的名義去租賃了鋪子做起了生意。”
秦大老爺點點頭,嘆息一聲。
“說起來,韓徵他也是被他的出身和父母給拖累了……他那父親說起來真是一言難盡。”
“若是真聰明的,家中出了韓徵這麼一個天才,怎麼也要仔細籌謀,好生節約家財,託著兒子往上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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