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茵神色一喜,隨即眼眶就紅了,她定定的盯著風嬤嬤雙手捧著的書信。
她明明想讓風嬤嬤立即將他的書信拿過來給她過目,唇卻抖動的厲害,半天無法成語。
好半天,她才冷靜下來,語出卻是:“都一個多月了,才給我來了這第一封家書。”
風嬤嬤聽出她的思念和委屈,柔聲安慰了她。
秦如茵點頭,隨即甕聲道:“我不是那不講理的,當然知曉他行軍途中多有不便……惟願他平安康健。”
“嗯……不多說了,家書拿來我看。”
風嬤嬤聽著也紅了眼,雙手將書信呈上。
秦如茵接過來珍重開啟。
“吾妻茵茵,見字如晤:
離家已十日有餘,思吾妻如隔三秋。行軍征途,便是千難萬難,也不及每每安營紮寨時孤枕難眠。
總憶吾妻如花笑靨,常留吾心間……
往北天雖越寒,行軍十數日,也算萬事皆安,軍中兒郎保家衛國信念不減,此戰定大勝……茵茵勿念。
京都此刻西北風漸起時,憂卿衣薄冷寒……茵茵需勤加餐膳,以身體為念!
心似離弦箭,早系吾妻身。紙短情長,吾妻萬安。”
秦如茵看著看著就笑了,笑了笑就哭了。
接下來連洗漱都沒有,就起身穿衣給他寫回信。
回信寫好後,她轉頭對伺候她的桔紅吩咐:“將前兒寧叔送過來的木匣子拿過來。”
那木匣子裡面裝的是給她的,海上貿易生意的分紅。
足有六萬多兩。
桔紅將那個木匣子抱了過來。
秦如茵從裡面數了兩萬兩銀票出來。
她將銀票和她親筆回信放進了一個厚實的信封裡頭,然後用蠟封好。
然後交給了風嬤嬤。
她和姜九霄的家書都是由自己人親自傳送,她也不怕將銀票一起送過去。
他出徵在外,她能為他做的很少。
但窮家富路,給銀子就對了。
她這回回信只給了兩萬兩銀票,不是她捨不得,她是想用剩下的銀子私下裡做更多的香脆面。
做好了之後,不用經過朝廷,她派商隊經絲綢之路送到西北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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