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覺得這很好,他們作為父母是真心替宋指揮使著想。”
“我也不必謙虛,我姜家和你宋家的門楣差距是很大的。我若嫁到你家,必定惹得翁婆不喜。”
“你親戚家那位表小姐如今都敢親自私下來找我,這手段也是不差的。
她既對宋指揮使大人傾心,一心想嫁你做正妻。
又得了你父母和她的父母支援,這正妻做不成是不是就退而求次做你的貴妾了啊?”
“我那個前夫家對我處處捧著,不敢輕易得罪。”
“我前夫在外面哄騙了一個小姑娘,我尚且不能容忍,直接就休了他,我豈能在你宋家受那些窩囊氣?”
“宋指揮使,你若真想求娶我做正妻,就這點誠意是遠遠不夠的。”
姜初勤含笑看著他,“如此,你明白了,往後就不要提什麼求娶的事了。”
宋建安雙拳握緊。
是,她說的對。
是他的錯。
沒有掃平一切,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求娶她。
“姜二姑娘說的是,是迦章沒有做好,姑娘拒絕有理有據!”
“既姑娘說了暫時不想再嫁,那迦章就還有機會,今後再請姑娘考驗!”
姜初勤瞥他一眼,沒有說拒絕的話。
只道:“那就等以後再說罷。”
“時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府了。想必宋指揮使也事忙,請便罷。”
姜初勤起身告辭。
“迦章送姑娘。”
姜初勤沒有拒絕。
宋建安親自將戴上帷帽的姜初勤扶上了她的馬車。
“大人,外人都傳姜家二姑娘溫軟不爭,今日屬下聽她說話,覺得處處透著厲害……大人,您恐怕追妻不易啊!”
宋建安瞥了一眼身旁的心腹。
“她是姜家捧在掌心裡嬌養的玫瑰花,溫軟不爭是她不屑爭,鋒芒銳利才是名門世家貴女該有的風骨。”
他就愛她這骨子勁。
若她沒有這骨子勁,他也根本不會有機會求娶她。
該那麼幹脆利落休夫的名門貴女,放眼整個大應朝,她應該算頭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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