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貴又不失清雅，和他本人性格完全相反的穿搭。
男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站在這兒的。
像是一直等在這條進府的必經之路，也像是步行到這裡圖個清淨。
秦文珠看著他，只需要一眼，便感覺心臟鈍痛。
呼吸悶悶的不舒服，看著男人大步走向自己，秦文珠一動不動。
身後的丫鬟和春桃都已經跪地行禮了。
男人站定在秦文珠身前兩臂距離，俯視低著頭不看他的女孩。
“又見面了，安平”
秦文珠沒有跪拜，只是屈膝行了個禮，低著腦袋遮住略微泛紅的眼眶。
“安平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周廷玉看著她，眼都不眨地看了幾息。
秦文珠見他不說話，也不放她走的意思，乾脆就繼續低著頭，跟著沉默。
春桃和丫鬟被徐得昌帶走了，月洞方圓一圈連條狗都爬不進來。
周廷玉見秦文珠始終不肯抬頭看他，心中好笑又憤怒，一股火燒得他口不擇言：
“安平縣主作偽證害朕的時候，信口雌黃，信手捏來，伶牙俐齒。”
“怎麼兩年不見，兩回見了面都這般慫了？連看都不敢看朕一眼？”
“好歹相好過一場，朕對安平縣主之心天地可鑑，慘遭背叛也未殺了忘恩負義之人。”
秦文珠被一句接著一句刺激，心口兩年了都沒癒合的傷疤，像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冷冰冰的風往裡頭刮，心臟幾乎痛麻了。
相愛的人果然最瞭解對方的痛點。
她越不想聽什麼，他就一遍遍提。非要看她破防，非要讓她氣急敗壞。
秦文珠在母親面前能忍，能裝若無其事。
可在周廷玉面前，她似乎又回到了任性嬌縱的16歲。
容貌嬌豔，但脂粉都遮不住面色蒼白的秦文珠抬起頭。
一雙杏眼中溢滿了水光，馬上就要滾落。
“皇上為何沒說後來我偷了父親的密信，暗中派人給你送去，免了你被埋伏送死？”
“為何不提我先出賣自己青梅竹馬的沉安哥哥，後痛苦萬分下又背叛了秦家。”
“落得如今這個下場，我要用一輩子去償還。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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