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秦文珠每晚都被吻醒過來。
周廷玉身量高大,虎背蜂腰得很是健碩,但壓上來的時候很輕。
他的唇又熱又軟,呼吸縈繞過來時,秦文珠就張開嘴了。
通常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沒清醒,只是會被吻得瞳孔失焦,下意識地環上週廷玉的脖子哼兩聲。
周廷玉的精力很充足,每晚都要來親她的手,然後握住。
最後又親又求地通常都會得逞。
到了第二日,天沒亮他就得踏著冷霧,運起輕功走了。
徐得昌在宮裡守著空床,掩人耳目。
周廷玉就這樣一個人趕來,一個人回去,暗衛從不出現。
這樣的日子過去半個月,秦文珠終於忍不住在睡前說了句:
“你別每晚都來了,以後七天來一回吧。”
周廷玉原本正埋頭吃甜點呢,聽到這句話時吐出了鮮紅的朱櫻,舔了舔嘴角的甜。
睫毛一顫,看過去:“心疼你夫君了?”
秦文珠眼眸含著春,輕撫男人的臉,聲音軟而甜:
“你每晚只能睡不到三個時辰,來回趕很辛苦。白日里很忙,在宮裡總是能睡得久一些。”
既然決定重新再愛一回,無論這中間摻雜了多少私心、利益,秦文珠總歸是真心憐愛他的。
“七天你覺得太長就五天,怎麼樣?”
秦文珠認為自己提的很合理,也是關心他。周廷玉卻壓了眉眼,聲音帶著絲冷:
“你不想我嗎?寶珠,你不想每天看見我嗎?不想每天都抱著我睡嗎?”
秦文珠被他一連三問,被親得紅腫的唇瓣微啟:
“不想抱著你睡。”
周廷玉聽到這句話當場黑了臉,氣極反笑,“秦寶珠,我早說過你還是不開口地好!”
秦文珠見他眼皮垂下,怨恨的戾氣洩露出來,露出白森森的尖銳犬齒對她笑。
“那怎麼辦,我很想你啊,珠兒。”
“上早朝想你,看摺子走神想你,吃東西也想你,如廁時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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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珠笑不出來。
她總覺得周廷玉精神狀態不正常,是物理醫學上的不正常,不是調情的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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