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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來的秦文珠低頭看向周廷玉。
黑色的布分明擋住了視線，卻令周廷玉看一眼都脊背發麻。
“唔...你發瘋還要挑在年三十...”，秦文珠微喘著罵他：
“我傷心是因為我的家人又失去一個，而不是因為我對他有情。”
蒙著眼的她獲得了安全感，慵懶地坐著，動作不緊不慢地、摸索著將衣裳慢慢穿回去。
周廷玉也沒有去解開秦文珠臉上的黑布，他側身坐著，服侍她慢慢穿衣。
“哦”
男人的思緒游離天外。
秦文珠又說：“我不去找你，是因為知道你要發瘋，謝謝你沒有鞭屍我表哥。”
真是地獄笑話了。
“自盡是大罪，也謝謝你沒有禍及我姑母。”
男人俊美威嚴的面容在此刻顯得更為冷峻，濃眉緊鎖，長睫微顫，壓在眼下一片陰影。
“嗯”，又是一個字。
秦文珠不管他是不是還沒從她剛才同樣發瘋的舉動中回過神，自顧自低語：
“我五歲就認識你了，情竇初開便喜歡你。十五歲讓你看了身子，十六歲同你私定終生。”
“我知你愛我，你也知我對你真心。”
周廷玉的額角青筋一跳，感覺心臟肺腑都在灼燒，“你現在說這個作何？”
他剋制著心神不寧，舔了舔嘴角的腥甜。忽地變成平日裡混不吝的模樣，露出笑：
“我今夜喝多了來看你，不想竟腦子發蠢欺負了你。剛才你也欺負回來了。扯平了啊寶珠~”
秦文珠的手指頓了頓，接著繫好領口最後一顆梅花結。
語調輕快：
“任何一點涉及我的事你就會暴怒，發洩不出來你就逃避。曾經還關了我兩天兩夜，嚇得我爹滿城找人...”
周廷玉不想聽。
他對過去做過的事從來不後悔，只恨當時的自己手段還不夠高。
他盯著遮住明眸的寶珠，目光落在她嬌豔的面龐上。
或許是因為他剛剛親得她舒服地直抖，所以這會兒女孩的神態中還帶著不自知的嫵媚。
“你每次朝我撒嬌時，我都想像現在這樣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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