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珠的嘴角勾出個自嘲的笑：
“我一個人幸福與否，對整個家族來說重要嗎？”
“換做是你，換做四妹妹五妹妹，甚至是我爹爹，你爹爹...都不重要的。”
秦文珠說完便坐回原位。
秦婉兒看了她一眼後低頭抹起了眼淚，姐妹三分相似的臉上露出難過。
“姐姐，你恨伯母伯父，也恨表哥和姑母。對嗎？”
“你說得對，我又不傻，我娘不也是想犧牲我嗎！”
“明明是姐姐你被逼著做了不願意做的事，現在又要你去做另外一件更不願意的事...”
“換做是我，我會恨所有人！”
秦文珠抬頭看去，眼神落在妹妹通紅的眼睛上，心裡刺痛了一瞬。
秦婉兒看著長姐，聲音突兀地拔高：
“姐姐你跑吧！我把我攢的所有銀票都給你！”
她情緒激動道：
“你逃走吧，不能去嶺南，也不能去蘄州...你去西南方向...”
秦文珠看著這個傻白甜妹妹半晌，忽而下了暖塌，提著裙襬走向秦婉兒的位置。
她俯身輕輕摟住了妹妹，聲調帶著狡黠：
“逃什麼，不是誇我是大周第一美人嗎？不是說皇上會被我迷暈頭嗎？”
“那---等姐姐做了皇后，你就能繼續囂張了。”
秦婉兒只有小時候被長姐這樣抱過，翻過年都要15歲的她又被抱住，鬧了個大紅臉。
姐姐身上好軟，連每根髮絲都是香的，聲音也甜甜的鑽進她耳朵裡。
秦文珠說了什麼秦婉兒只聽進去一半，害羞地出來明珠閣才反應過來。
“姐姐她說她想當皇后，杏兒，你剛才也聽見了是吧？！”
貼身婢女跟在後面應：“小姐，奴婢聽得真真的，大小姐說她要做皇后！”
秦婉兒訥訥：“姐姐，明日當真要出賣色相去了。”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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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硃紅宮牆下
廊下宮燈垂著新年的紅色流蘇，風一吹便輕晃，投下細碎斑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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