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廷玉清晰地嗅到西域香料的味道縈繞在秦文珠的衣裳和髮絲上。
不是一時半會兒沾染上去的。
要麼是來這裡的時間很久,要麼是被侍從、舞姬近身貼過。
無論哪一個理由,周廷玉都無法接受。
秦文珠的質問更是令周廷玉怒火中燒,他鬆開手,轉身看向一旁站著的樓主,怒聲道:
“去,把夫人點的人帶上來!”
他要親自把碰過寶珠的男人的手剁下來。
男人冷戾的眉眼壓下,瞥到十個來傳授“房中術”的西域舞姬,厲聲道:“全都下去!”
巴圖趕忙帶著自己人匆忙離開。“是!是!小的這就去!”
雖然世家夫人來捉丈夫的場景隔三差五地發生。
可是男人先發怒懷疑女人的,倒真是頭回見到。
更何況這位戴面具的皇族中人身份貴重,連冷麵的刀疤將軍都對他十分尊重。
再結合進來的這兩位貴女,其中一位將軍稱她“丹陽郡主”,那麼另一位是…
巴圖已經把舞姬和男妓趕走,只是他還沒轉身關門,秦文珠便喝止了他:
“樓主,我點的人不要帶上來,這事兒和他們無關。你下去吧。”
周廷玉緊緊捏著拳頭,胸口不停起伏。
他盯著秦文珠冷漠的臉,頭未轉,一字一句清晰地命令巴圖:
“朕再說一遍,把人帶上來!”
偌大的房間裝飾精美華麗,氣氛在“朕”這個自稱出來時,達到了恐慌點。
徐得昌趕緊跪了下去,心中直呼倒黴:“皇上息怒”
鄭祈安排的人都是他的心腹手下。
連他們都不知道今日帝王會來,更不可能存在告密之事。
而宮裡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帝王的“眼睛”、“耳朵”,微服出宮的訊息就不可能漏出去。
那這件事究竟是怎麼洩漏到皇后耳朵裡的?
怎麼會這麼湊巧抓個正著的?
難不成是皇后和丹陽郡主來這裡看胡姬跳舞,點男伎陪酒,結果正巧遇上了?
徐得昌在心裡這樣一推敲,發現合情合理、有理有據!
因為皇上提前報備了這兩日會“忙碌”,不會去看皇后,所以皇后藉著這個機會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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