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珠的腦袋已經轉不動了,是她錯估了這杯早早準備好的酒。
原以為至多是令她頭腦不清醒,理智不會亂。
哪想到會這麼厲害,頭暈眼花,整個人飄飄然的。一會兒生氣,一會兒興奮。
秦文珠才喝了兩勺就撇開頭,皺著眉不高興。“難喝死了,拿開--”
周廷玉的手被推開後也不惱,又一次遞到她唇邊。伺候的動作十分嫻熟,一點點往前試探。
邊喂邊哄:“喝掉半碗我就不生氣了,你喝花酒我也不追究了。”
他就是賤,就是見不得秦文珠露出黯然神傷的表情。
也見不得她像一隻被打溼的小狐狸,盤坐在那兒眼淚汪汪的。
但凡她露出一點點委屈來,周廷玉就心痛地恨不得抽自己。
秦文珠還閉著嘴,周廷玉只好咬牙切齒地妥協:
“你想保誰就保誰。叫你的人走,我應了你,不會動他們。”
這場烏龍的來龍去脈已經查清。
鄭祈領了軍棍在家趴著,所以今夜沒來。貪錢的徐得昌被罰了三個月的銀子。
至於御前侍衛和那個大嘴巴的靜安王的兒子,被打發去了礦上,幹半年活才準回。
周廷玉明知秦文珠誤會了才去逮他,也知道她並未讓任何男人近身,可心口始終憋著火。
像頭驢一樣處理了一天一夜的政務也沒冷靜。
看摺子看到一半,起身想去秦家。
他想問問秦文珠,男伎好看嗎?
是他的臉、他的身體,哪處不吸引她了?
周廷玉在泰和殿書房走了一圈,又坐回去。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
是男人就守著最後一點骨氣,她就是在拿捏你!
守不住就去批摺子,守不住就去水牢殺人洩火。
總而言之,這一天他都不想見到秦文珠那個氣死人的女人了!
一天一夜,只要想到有男人彈琴、跳舞地用盡本事取悅秦文珠。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落在別的他們身上...
抓心撓肺的嫉妒和醋意淹沒了周廷玉。
可秦文珠不在意他的感受。
“真,真的?”,醉鬼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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