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愛過她的。
桑稚摟緊他的腰，把腦袋偏向亭子外假裝看夜景。
看著看著眼淚卻滴在了襦裙之上。
“稚稚哭了？”
蕭衍稍稍退開，看著她眼尾留下的淚珠，指腹輕輕擦過，低聲問。
“沒有，只是荷花真好看。”
她將臉埋進了蕭衍的胸膛處，悶聲撒嬌：“哥哥，要抱。”
蕭衍低低應了聲，落在她腰上的手指力道收緊，抱著她往外走。
懷中的少女像菟絲花一般緊緊纏繞著他，生怕被人丟掉似的。
蕭衍喉嚨緊了緊，再次被不知名的情緒攪亂心神。
回到馬車時，蕭衍將她壓在軟榻上肆意親吻。
少女臉頰泛著淺淺紅暈，長睫如蝶翼般撲閃，鼻尖擦過他高挺的鼻樑，目光落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她盯了一瞬，腦袋湊了上去，在上頭輕輕落下一吻。
這一吻來得毫無防備。
蕭衍落在她身側的手背頓時伏起猙獰的青筋。
“稚稚今日怎麼這麼主動？”
桑稚盯著他的眼睛，說出來的話純真無邪，“因為你每次這裡都動得很厲害，就想要親一親..”
後面的話她說不出來，因為男人堵住了她的唇瓣，握著她的手從衣襬裡鑽了進去，慵懶地笑道：“這裡...更厲害些。”
....
車窗外夜幕深藍，晚風徐徐透進來。
好不容易回宮，桑稚又被男人丟去瑤池殿裡泡藥浴。
泡到一半，她就睡著了，差點要整個人滑進池中。
還是蕭衍進來將她撈起擦乾，親自上手幫她換了衣服。
再將睡著的女郎抱回月離宮。
李玉跟在一側，看著男人抱著懷中沉睡的少女，一步步走回月離宮。
讓他不禁回憶起殿下剛認識小郡主的那個雨天。
小郡主被人推倒在地，哭得傷心至極，是殿下將她抱進懷中，在宮道上哄了許久，直到她睡著。
只是那天，紫禁城烏雲密佈，天氣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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