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喊他的名字，蕭衍便已經覺得心神盪漾。
....
半個時辰之後。
男人將哭溼的小糰子抱回懷中。
他的呼吸略急促，一滴汗從他額角滑下來，抵在小女郎的鎖骨上，順著雪白的肌膚往下淌。
“稚稚，好甜。”
他的指腹在桑稚又白又小的臉蹭了蹭，卻被她咬了一口。
“現在呢，哥哥可以告訴我，你到底得了什麼病？”
蕭衍失笑，難為她那麼掛念著自己的身體。
“哥哥沒得病，稚稚不必擔心。”
他邊說著，深吸一口氣將小女郎放回榻上，替她清洗後，換上乾淨的衣裙。
桑稚懸著的心放下了，只要哥哥沒生病就好。
她踢了他一腳，瞪他，“哥哥沒病喝什麼藥？”
蕭衍在她身側坐下，用手整理了她頰邊的碎髮，語氣隨意回道：“那是避子藥。”
避子藥？
桑稚的嘴唇張了張，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哥哥...哥哥為什麼要吃避子藥？”
“難不成你不想同我有寶寶嗎？”
小女郎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許委屈，眼睛瞬間也變得水汪汪的。
蕭衍大手掌著她細軟的脖頸，語氣溫柔到了極致：“孤做夢都想跟稚稚有孩子，可是現在還不行。”
“稚稚還小，我們還可以再等兩年。或者..我們不生也行。”
婦人生子，就如同過了一次鬼門關。
他恨不得自己能替桑稚生。
若是不行，那他寧願不要孩子，也不想他的稚稚受苦。
“稚稚，你是孤的寶寶，孤真的有你就已足夠。”
“若是懷孕生子，會讓稚稚陷入危險，那孤寧願不要任何子嗣。”
這番話，桑稚很久之前便聽他說過一次。
只是這次重聽一遍，心境全然不同。
以前她或許還會懷疑，蕭衍說的話並非真心，一個大盛國君，怎麼可能會不要子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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