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來看,這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沈時宜對謝衍沒有任何男女情長的心思,更別談愛了。
這段時間以來,她安分守己,成為了謝衍口中的合格皇后。
每日做完皇后的本職工作後,她就窩在坤寧宮裡躺平擺爛,當一條鹹魚。
早前,謝衍屢次要求她履行夫妻義務。
起初,她實在是不想跟一群女人共用一個男人,推脫了好幾次,不願與他做那些親密的事情。
後來,在權衡利弊過後,她才答應了他。
沈時宜把履行夫妻義務當成了例行公事,不得不說,這男人雖然是公用的,但他的能力的確很不錯。
在她的印象裡,謝衍一直是個高高在上的帝王。
他常年身居帝位,執掌天下,慣於權衡利弊,把控全域性。
他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心思深沉。
沈時宜覺得,謝衍不像普通人,反倒更像一臺冷酷無情的政治機器。
剛剛她親眼看著這位冷漠的帝王,正一本正經和首輔討價還價,執意要永久免單。
男人這副接地氣的模樣,讓沈時宜極為震撼。
一時間,她都有些恍惚,甚至懷疑眼前的謝衍是不是被人給暗中奪舍了。
想到這裡,她連忙回過神來,出聲打圓場道,“顧首輔,外頭人多嘈雜,一直站在門口終究有些不妥,快帶我們入內吧。正好我許久未曾見過晚棠,十分掛念她。”
謝衍聞言,臉上的笑意更甚,順勢附和道,“還是時宜考慮的周全。景昀,給我們帶路吧。”
顧景昀本來也不敢讓帝后在門口久留,聽聞吩咐,立刻恭敬的回話道,“皇上,店內大堂人數較多,臣這就帶您與皇后娘娘前往包廂落座。”
沈晚棠正帶著兩個孩子坐在原地等候,沒曾想,她居然看到了顧景昀陪著一男一女緩步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子身著玄色常服,周身自帶生人勿近強大氣場。
在此之前,她從前從未見過此人。
可男子身側與他並肩而立的女子,正是許久未曾見到的皇后沈時宜。
沈晚棠心中瞬間瞭然。
封建社會禮法森嚴,尊卑有序,除了九五之尊之外,無人能與皇后並肩同行。
眼前這人肯定就是當今聖上,也是親自將她賜婚給顧景昀的始作俑者。
當初,她得知賜婚聖旨的時候,還是有被震驚到的。
畢竟,她被指婚給了一個年長自己十餘歲、早年喪妻且帶兩個孩子的顧景昀。
那時的沈晚棠恨不得和那位亂點鴛鴦譜的帝王好好的理論理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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