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站在原地,看著小皇后迫不及待的拉著沈晚棠去往隔壁包廂,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聲。
他登基十餘年,見慣人情冷暖,閱盡世間百態。
他哪裡會看不出來不出,小皇后待自己始終是淡淡的。
自從沈時宜大病一場後,她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與過去判若兩人。
她再也不曾對他說過“愛”這個字。
她再不爭寵,不再與其他妃嬪計較,也不再暗害皇嗣,她成為了所有人口中的合格皇后。
每天,她都按部就班的完成皇后的分內,然後窩在坤寧宮之裡躺平。
很多時候,謝衍覺得,沈時宜並沒有將他當作自己的夫君,反倒把他當成了一位需要應付的頂頭上司。
最初,謝衍想要與她行夫妻之事時,沈時宜以身子不適為由,百般推拒侍寢。
後來,在他的威壓之下,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他。或許,她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和他做那些親密的事情。
即便二人做那些親密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主動。
沈時宜從來不會主動靠近他,更別談要求自己寵幸她了。
她不會主動要求他留宿在坤寧宮,不會像從前那樣要求他不去寵幸其他女子,更不會主動近他的身。
前所未有的落差感讓謝衍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茫然感。
他清楚的記得,大病之前的沈時宜,愛他愛的熱烈而又偏執,滿心滿眼都是他。
每每侍寢之時,她總會纏著他,要求他吻自己。
只是,那時的他對偏執善妒的她滿心厭惡、百般不耐,根本不願意親她。
自從皇后大病一場甦醒之後,一切都變了。
曾經為愛瘋狂的女子,彷彿徹底換了性子一樣。
更讓謝衍感到五味雜陳的是,沈時宜不僅不爭寵,她還總尋著冠冕堂皇的由頭,客客氣氣將他推到嬪妃們那裡。
她時常勸說他雨露均霑,勸他多去其他妃嬪的宮中留宿,好為皇家開枝散葉。
她將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讓她無法指責。
她端莊、懂事、識大體,是無可挑剔的中宮皇后。
人還是當初的那個人,可她對他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熱忱。
謝衍並不知道,從前的皇后已經抑鬱成疾、抱憾離世,如今的沈時宜,不過是個從千年之後穿越而來的人。
他只當是那場大病讓她的執念煙消雲散。
謝衍曾經無數次的反問自己。
如今的皇后,不正是他一心想要的賢后嗎?可他為什麼不開心呢?
。嗣皇嬪妃害殘再不,醋吃風爭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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