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微微頷首,語氣篤定,“你說的對,有功應當賞。他主動檢舉揭發其父謀反一事,朕就準你所請,留寧王世子和寧王妃一條性命。”
話音微頓,他鄭重的開口道,“另外,查抄寧王府一事事關重大,容不得任何差錯。景昀,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由你親自帶兵查抄查寧王府,處置寧王一黨。”
接旨後,顧景昀親自帶兵,連夜突襲寧王府。士兵們迅速控制住王府,將寧王及其府中之人盡數困在包圍圈裡
顧景昀帶人徑直來到後院,破開了密室的門。那件僭越犯上的龍袍和堆積如山的兵器,盡數暴露在眾人眼前。
看著被搜出來的種種罪證,寧王面如死灰,跟一隻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顧景昀身側的大兒子身上。
到了此刻,寧王哪裡還會不明白。
他籌謀數年的大業最終破滅,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還不是因為被自己的好大兒給賣了。
數十年父子情分,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無盡憤怒與不甘瞬間席捲了寧王全身。
他胸腔劇烈的起伏著,周身戾氣翻湧,冷冷的開口道,“顧首輔,你可知,本王此生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
顧景昀神色平靜,淡淡的開口道,“本官不知。王爺有話不妨直說。”
寧王死死的攥緊了雙拳,厲聲痛斥道, “本王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心慈手軟,沒有早早的掐死這個逆子!若不是因為他孝出強大,將本王給賣了。本王籌謀多年的大業,怎會毀於一旦?”
他機關算盡,終究栽在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手中。
何其諷刺,何其荒唐?
顧景昀聞言,面上毫無波瀾,淡淡開口道,“王爺此言差矣。天命有歸,不屬於你的東西,你就算再怎麼強求,它也不是你的。你忙了這麼多年,終究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的目光淡淡掃過失態的寧王,將今日之禍的根源娓娓道來,“更何況,今日之禍,皆是王爺自食惡果。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常年寵妾滅妻,冷落嫡子,聽信小妾的讒言,要廢長立幼。”
話音稍頓,他繼續開口道,“甚至,你的小妾還打算斬草除根,要了世子的性命。世子走投無路,為求自保,他才選擇告密。”
“有道是良禽折木而棲,世子的所作所為是大義滅親。這一切,從來就不是世子之過,從頭到尾,都是你自找的。你釀的苦酒,該由你自己來喝。”
現實徹底碾碎了寧王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與不甘。
他搖搖欲墜,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絕望之中。
他不再做任何反抗,任由禁軍將他押入天牢羈押。
轟轟烈烈的寧王謀逆案至此塵埃落定。
按照皇上的旨意,寧王妃與寧王世子免於死罪。
母子二人收拾了簡單行囊,尋了一處清淨的居所度日。
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顧景昀馬不停蹄回到了家裡。
陽光灑滿了整座府邸顧府,沈晚棠恰好在院中閒步。
聽聞動靜,她立刻迎了上來,“夫君,你回來了。”
”。子日過的好好們我後往,了束結都切一,人夫。了來回我,嗯“,扣相指十與,手小的了住握手,前上了走步快昀景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