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心頭一動,瞬間就清醒了大半。
兩人皆是未著寸縷,毫無阻隔的緊緊相擁。
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清清爽爽的,她細細回想昨夜的畫面。
這男人將自己折騰的太狠,而後他抱著她回主臥。
半路上,沈晚棠就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了,後面發生了什麼,她就不知道了。
顯而易見,昨夜他安分守己,蓋著棉被純睡覺。
他褪去了所有的遮擋,安安靜靜地抱著她呼呼大睡。
沈晚棠眉頭緊蹙,依偎在男人寬闊的懷抱裡,依舊滿腹疑惑。
難不成這人當真是迷上了毫無阻隔的觸感?哪怕他什麼都不做,也非要這樣不著寸縷的抱著她入眠?
思緒紛亂間,她目光落在了顧景昀如瀑布般的長髮上。
他的三千青絲未束,隨意的鋪散在枕上和肩頭,順著挺拔的肩背垂落周身。
沈晚棠的玩心瞬間冒了出來。
她悄悄抬起小手,藉著他熟睡未醒的空檔,輕輕的一縷青絲,指慢悠悠的把玩著。
小姑娘的小動作讓顧景昀甦醒了過來。
常年身居高位的他警覺性極高,下一秒,他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把攥住沈晚棠作亂的小手。
顧景昀緩緩的掀開眼眸,漆黑的眼裡還帶著初醒的慵懶與朦朧,唇角卻已然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嗓音低沉沙啞,帶著晨起獨有的磁性,“夫人,為夫的頭髮很好玩嗎?”
沈晚棠:……
被男人當場抓包後,她稍加思索,立刻就想起這人是怎麼撩撥她的。
憑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憑什麼只許他調戲自己,自己能不能作亂呢?
想到這裡,沈晚棠的底氣足了幾分,她抬起下巴,理直氣壯的應聲道,“夫君的頭髮挺好玩的,又長又順,摸起來的手感也很好。”
顧景昀聞言,低低的輕笑出聲,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氣息溫熱,語氣裡多了幾分曖昧之意,“夫人,大清早的就對夫人動手動腳,肆意撩撥,是不是想惹出事來?”
沈晚棠:……
這人真是一點都不正經!
她的臉頰瞬間泛起薄紅之色,連忙抬手抵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上,鼓起腮幫子,氣呼呼的嗔道,“夫君,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收斂一點自己,別動不動就發情!”
看著她又羞又氣的模樣,顧景昀唇角的笑意愈發濃郁,旖旎的心思翻湧不止。
他低低的嘆了一口氣,低頭看向懷中的小姑娘,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之意,“為夫倒是想順著夫人的心意,好好的與娘子溫存一番。只是,上朝的時辰到了,為夫得進宮了。”
沈晚棠耳根泛紅,她連忙偏過臉,輕聲催促道,“那你還不趕緊起來?再耽擱下去的話,你就得誤了早朝的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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