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親自體驗過了,老男人的精力十分充沛,能來七次,他那方面的能力,自己再清楚不過了。
母親的追問讓沈晚棠渾身發燙,她埋著頭,聲音壓得極低,“挺好的,我每次都被他折騰個半死。”
這句話徹底打消了柳氏心裡所有的顧慮。
她連連點頭,笑著開口道,“那就好,只要你和景昀之間琴瑟和鳴,娘就放心了。”
沈晚棠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停留在這個話題上,連忙轉移話題,主動開口詢問起了家事,“孃親,最近大哥和二哥的近況如何?”
提起兩個兒子,柳氏的神色愈發柔和,帶著幾分欣慰之意開口道,“你大哥和二哥雖然比不上景昀年少成名,但他們兩個都很爭氣,日日閉門苦讀,晨昏不輟,鉚著勁準備明年的春闈。”
沈晚棠聞言,輕聲道,“若是明年的春闈,大哥二哥能夠順利金榜題名,也算是替咱們沈家長臉爭光了。”
柳氏點了點頭,而後,她話鋒一轉,又落回了女兒的身上,輕聲問道,“棠兒,那你自己呢?你與景昀如今圓房,有沒有考慮過子嗣的事情?”
面對母親的詢問,沈晚棠如實回道,“這件事我和夫君早就商量過了。夫君見我年紀尚輕,加之有崔氏的前車之鑑在前。他應允了我,待我年滿十八歲之後,再考慮孕育子嗣的事。反正,此事也不能急於一時。”
這話入耳,柳氏滿臉動容,連連出聲道,“難得,實在是難得。景昀平日裡看著性子清冷,周身皆是生人勿近的氣場。沒想到,他私下竟是個體貼、疼惜妻子的人。”
話音稍頓,柳氏望著眼前懂事體貼的女兒,語重心長的開口道,“棠兒,俗話說,投我以桃,報之以李。娘是過來人,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
“娘能看得出來,如今的你對景昀並沒有什麼感情,可他終究是你的夫君,是你往後的依靠。你若想在顧府立足,和他長久的相處下去,就不能一直維持現狀。”
頓了頓,柳氏繼續開口道,“他對你興趣正濃,但他常年身居高位,如果你一直不回應他的話,久而久之,他肯定會歇了這個心思。所以,你也要對他上點心,好好經營你的小日子。”
沈晚棠安靜的坐在馬車裡,仔細的聽著母親的話。
母親所言句句屬實,時至今日,她對顧景昀的確沒有生出兒女私情。
她始終清晰記得二人初次相見時的場景。
彼時顧景昀親自上門提親,見到她後,他沒有拐彎抹角,而是選擇了開門見山,他坦言,這樁婚事並非他所願。
他更是直言,婚後只願與她做一對相敬如賓的表面夫妻。
為此,她一直安分守己,恪守著兩人最初的約定,與他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與分寸。
她也未曾料到,最先打破規矩的人竟然是他。
當初兩人之間約定早已被他作廢,老男人也算得上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沈晚棠心中百感交集,她並沒有打算反駁母親,只是輕聲開口道,“娘,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世事變幻無常,人心亦是如此。既來之,則安之吧。”
“我如今只想安穩度日,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吧。我相信,時間會給出我一個答案的。”
柳氏瞬間明白了女兒的想法。她知道,此事的源頭,歸根結底還是在顧景昀的身上。
解鈴還須繫鈴人,能化解兩人之間隔閡的人,自始至終都只有顧景昀一個人。








